“楊玉明,龍蓮香的為人我自然是知道並且相信的,但她的護短,大家也是……”
“塵望盡,咫尺距離,心在天涯。
多少詩詞賦,一曲三歎罷,餘音繞梁,疏影暗香,譜曲曲清綺,似夢的旋律。
撥動心弦,心靈共鳴,瞬間燃放滴血紅梅。
烈焰焚暗中樂坊,不變與多變,淒美的冰涼。
雨中殘花淚,一世情緣,一滴紅塵淚。”突來的歌聲打斷孟蝶舞的話,有遠及近,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一紫一白兩條身影出現在兩人跟前,悠揚宛如天籟的歌聲正是從紫衣女子口中傳出來的。
“一座橋,名為奈何;一條河,名為忘川。
三生石畔,伊人仍舊。
願,陪君醉笑三千場,不訴離殤;
憶,美人如玉,劍如虹,破碎虛空;
惜,飛鴻過盡,字字愁,情難思量。
境花水月彈指間。
你,笑飲孟婆湯。她,不掬美人淚!
和雨煙雨兩不勝,天上人間一樣愁。
若有來生,為君傾城,這份愛,誰懂!”
看著相持不下的兩人,紫衣絕色女子紅唇輕啟,聲音優美宛如天籟,“大哥,大嫂,你們怎麼動手了?”
白衣男子看到被鮮血染紅白衣的楊玉明,俊朗眸底閃過驚訝,連忙上前扶穩他搖晃的身子,“大哥,你受傷了,我來給你止血。”
說著,十指如彈琵琶的封住他傷口四周穴道,上藥之後,撕下衣角將他傷口包紮起來,俊朗眉心帶著擔憂。
“小妹,查到了嗎?”不理風天揚,楊玉明將目光落在紫衣絕代女子從前的劉玉楓,後來的龍蓮香,如今的楊玉梅,他失蹤多年的小妹身上。
“當然!”掀唇一笑,將厚厚一疊紙遞給孟蝶舞,她絕代的臉上略有疲憊,“大嫂,這些都是我多方查證得到的結果,當然,也有你得到的結果,你可以仔細看看,明天如果你還認為我爹是你仇人的話,我和大哥的命,隨你拿去,我,絕不還手。”
看著她凝重的俏臉,孟蝶舞咬唇,想了想終於接過,轉身離開冰冷的山穀,妖嬈的身影略帶蕭瑟和悲苦。
“小舞,對不起……”看著妖嬈紅衣離去的背影,楊玉明麵露痛苦之色,“我今後,恐怕不能保護你了,小舞,你要好好的……”
“大哥,為免爹娘擔心,看來你隻能住在別院了。”紫衣女子龍蓮香溫婉一笑,修長手指落楊玉明脈搏上就鬆開,“幸好她沒有用天魔劍法,不然大哥你要在床上躺好久了。”
“她對我,最終還是有感情的……”看著紅影離開的方向,楊玉明唇角露出夢幻般的笑容,“小舞,你還愛著我的,對嗎?”
“好了,好了,大哥,你就等著明日大嫂找你吧,現在呢,我們趕緊回去,給你療傷!”龍蓮香含笑調侃,紫色衣袖隨風飄舞。
風天揚看著她這副曼妙模樣,心裏盈滿感動,眸底帶著濃濃的柔情,這個女子,是他最愛的人,是他生生世世的愛人,他早已愛她入骨,年後他們成親,每想到這裏,好se的男人就無比激動。
“好!”溫潤點頭,楊玉明有兩人扶著,離開這個帶給他心酸的冰冷山穀,那片鮮紅的血跡滲入厚厚的堅冰,白裏透紅非常美麗。
不過半個時辰的世間,剛才還打鬥的熱鬧的山穀安靜得滴水可聽,龍蓮香悠揚的歌聲隨風傳來,在山穀經久不絕。
“鴛鴦扣不宜解,苦相思終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