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小修(2 / 3)

看見來人,容妙兒腦子裏嗡地一聲,慌了:“……王、王爺?!”

攝政王怎麼會在這裏?

秦宓意識到什麼,聲音裹挾著怒氣:“容嬙在哪裏。”

容妙兒沒料到這一出,許是上次被抓去王府地牢留下了陰影,當場便哭了出來,哆嗦道:“我、我不知道,母親隻叫我過來這裏,說至河哥哥在等我。”

孫至河道:“胡說,我分明約的是容嬙!”

他麵色潮紅,手腳發軟,不多時便反應過來,惱羞成怒:“你在茶水裏麵放東西了!?”

“茶水?茶水也是母親準備的呀。”容妙兒將自己摘得幹幹淨淨,一邊哭一邊道,“我隻是聽母親的話行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秦宓無瑕同她拉扯,語調有些亂了,轉身便走:“調集人手,查容嬙的下落。”

齊盛腳步匆匆,後知後覺從懷裏摸出一張紙條:“……這是嬌嬌今早給我的,說同容小姐有關,叫我別偷看。”

當時以為是兩個小姑娘合夥逗他玩,便真的沒看。

秦宓一把奪過,展開。

“齊將軍,容夫人說孫公子在天香酒樓天字間等我,若有變故,還要勞煩將軍出手相助。

——容嬙。”

齊盛看了,都忍不住歎一句心思縝密,想是料到容夫人可能不懷好意,因而留了後手。

秦宓來不及追究這紙條為何是送到齊盛手裏。

棄了馬車翻身上馬,往另一條街的天香酒樓打馬而去。

*

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容嬙還是將人性看得太高了,心裏罵了自己幾句。

這是天香酒樓的雅間,門窗緊閉,一張四方桌子,兩個男人兩個女人,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酒杯傾倒,流了半桌,卻無人在意,仍是說笑嬉鬧,一派渾濁之氣。

秋花坊的舞女露著一寸細腰,水蛇般纏在男人身上,巧笑嫣然。

“你們秋花坊本事見長啊,還真能把容小姐弄來?這大美人。”

舞女撒嬌道:“爺,奴家就不美嗎?”

“美!都美!”說著大掌在她臀上用力一拍,哈哈大笑起來。

另一個男人倒了杯酒,遞給一言不發的容嬙:“容小姐,別端著了,容夫人可是發了話,說死活不管。”

“我就是強來,你也怨不得我不是,我掏了銀子的!”

容嬙不動神色避開接觸,溫順接過酒杯,低眉淺笑:“爺說的是。”

“識趣!”男人原以為要費一番功夫,這會兒卻是滿意地看著她將酒喝了,心情大好。

雅間內浮動著甜膩的香味,像是調情用的。

齊盛也不知什麼時候看見紙條,又會否放在心上,一切都是未知數。

容嬙似有些醉酒,低頭扶了扶額,一手摸過腰間荷包,悄悄取出銀針。

男人眼神露骨,關心道:“容小姐這是……不勝酒力?”

“來來,我扶一把。”

說著伸出手,往她鼓鼓囊囊的胸前探去。

容嬙身子發軟,順勢往他肩上靠去,手已繞到他背後,指間夾著淬過麻藥的銀針。

美色當前,男人正垂涎欲滴,見她配合,更是耐不住就要上手。

脖後卻忽然一麻,像被小蟲子叮了一口。

“什麼東西!”他下意識往脖子上拍了一掌,下一瞬卻眼前猛地一黑,趴倒桌麵昏迷過去。

容嬙麵上驚愕:“爺!這是怎麼了?”

對麵正和舞女調情的男人轉過頭來,嘲笑道:“還沒辦事兒呢,怎麼就醉了,沒用。”

說著晃晃悠悠走過去,先是探了探鼻息,才在他人中上用力一掐:“老付,醒醒!醒醒。”

容嬙冷眼旁觀,悄無聲息夾起另一根銀針,目光冷靜,抬手正要落下——

那舞女竟忽然撲過來,一把將她推開,叫嚷道:“爺!她手裏有針!”

“什麼!?”男人迅速回身,一把製住容嬙。

銀針落地,容嬙咬牙看向舞女,難以置信。

同是女子,為何她要幫襯男人?

那舞女還得意洋洋地邀功,聲音甜膩:“爺~您可要好好獎賞奴家。”

“哼,做的不錯。”

男人仗著身量差距,直接按倒容嬙,流裏流氣地拍了拍她的臉:“這臉真嫩,心怎麼就這麼毒呢?”

“就是。”舞女呸了聲,附和道。

容嬙嚐試著掙紮了一下,卻引得男人更加惱火,將人死死摁了回去,粗聲粗氣道:“拿東西來。”

舞女噘嘴道:“哪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