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給給!”
城東、城南日軍,呈犄角向縣城內部推進。
殘酷的巷戰,在傍晚時分,陡然爆發。
日軍巷戰的時候,依然是以往的三板斧,沒有任何改變。
戰車掩護,步兵跟隨。
城東阻擊日軍的第一道防線,是由步兵師二團負責。
二團團長劉景軒,“難民”子弟,受訓於奉化印家坑,在潘家軍屬於根正苗紅的一代。
“穿甲彈準備!”
一間不起眼的民房中,劉景軒盯著緩緩前進的日軍坦克,麵露不屑。
“豆丁車”之所以能夠在中國大地上肆意縱橫,是因為國軍炮火方麵的力量嚴重不足。
在潘家軍眼裏,這樣的坦克,無疑是鐵皮棺材。
咻咻!
兩道火舌帶著尖利的嘶鳴,直線飛行。
轟轟!
穿甲彈輕易撕開“豆丁車”的薄皮裝甲,轟然炸響。
濃煙騰起,八九式坦克發出痛苦的呻吟,在原地抖動片刻,寂然不動。
坦克內部空間狹窄,駕駛員和機槍手、炮長和車長四人避無可避,非常痛快的去見了天照大神。
“敵襲!”
處於坦克周圍的日軍士兵,愣了數秒後,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淒慘的聲音,似乎是死了爹娘一般。
直線飛行的炮彈,小鬼子別說見過,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打!”
劉景軒一聲令下,暴雨般的子彈,從各個角落潑灑而至。
啪啪啪!
點點火星,在黃昏日光的照耀下,閃動著致命的光芒。
噗嗤!
血花飛濺,十幾名日軍士兵,齊齊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三點鍾方向,兩發急射!”
見慣了大場麵的日軍,反應非常之快。
通通!
榴彈飛舞,硝煙彌漫。
“呐呢?”
煙霧散去之後,日軍士兵當即傻眼。
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民房,竟然抗住了榴彈的打擊。
噠噠噠!
一串火舌平地席卷而至,那些趴在地上的日軍士兵,像是抖動的皮球,劈裏啪啦亂跳。
旋風輕機槍噴吐的7.62MM口徑子彈,在近距離下,別說是小鬼子的薄皮頭盔,就是鋼板也會被擊穿。
白花花的腦漿,像是一朵朵盛開的蒲公英。
咻咻咻!
數道火痕,拖著長長的尾巴,直撲日軍擲彈筒陣地。
轟轟轟!
爆炸接踵響起。
硝煙彌漫,肢體飛揚。
不到3公斤的八九式擲彈筒,在狂暴的衝擊波中,劃著拋物線,落入廢墟。
戰鬥不到三分鍾,前來探路的日軍小隊,全軍覆沒。
遠處的淺野大佐,看到這一幕,足足愣了三十秒鍾。
這時候,他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伊東政喜師團長為什麼要讓海軍陸戰隊主攻。
“該死的支那人。”
前鋒小隊的迅速覆滅,讓淺野大佐渾身不自在,感覺身上黏糊糊的。
“幺西,那就讓我看看這幫老爺兵的實力吧。”
淺野大佐身為陸軍的一員,對海軍自然沒有一絲好感。
然而,讓淺野哭笑不得的是,到目前為止,赤井支隊依然沒能抵達前線戰場。
總計不到兩百米的路程,就是爬也該爬到了。
主意已定的淺野大佐,決定不再派兵前去送死,耐心等待赤井支隊的到來。
大約十分鍾後,進兩步退一步的赤井聯隊,總算是抵達了戰場。
“淺野君,為什麼不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