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初北聞言,怔了一下,端著咖啡的手放下,隨意的掃了整個辦公室忙碌的人們一眼,低下頭,認真的盯看桌子上空白的a4紙看。
少頃,前排的同事感覺後麵沒有動靜,以為對方沒有聽見,又歉意的說了一遍。
鬱初北快速敲擊著鍵盤,打下一連串成排的亂碼,頭也沒抬。
前排長發女同事才真正意義上的第三次回過頭,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鬱初北見她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抬起頭,茫然:“怎麼了嗎?”
你說呢!
論級別,設計部不敢與開發部、銷售部相提並論,但對上後勤部綽綽有餘,何況——後勤部統籌為全公司各部門服務,更何況隻是一杯咖啡!
長發女同事不信她沒有聽見。
鬱初北‘真’的沒聽見。
長發女同事頓時冷下臉,直接起身,椅子劃出刺耳的聲音!
“怎麼了。”淺金色頭發的女同事拉了好友一下。
“沒事,去倒咖啡。”
淺金色頭發的女同事有意無意的掃了鬱初北一眼。
鬱初北坦然如初,隨後驟然看向坐在右側的顧君之!
顧君之驚嚇的立即低下頭,緊張的瘋狂扣指甲,他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沒有看見……
鬱初北收回目光,不以為意。
她的位置直接將顧君之環繞在角落裏,他本身的隔斷比平均值高出三十厘米,他就是站起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
陰沉了兩天的天氣,昨晚終於下了雨,今早的太陽便活躍到頑皮。
男方約在了繁華路後麵的肯德基。
鬱初北穿了嶄新的黑色筆筒褲,高跟鞋,上身是純紫色飛邊襯衫,畫了簡單的淡妝,頭發放下,不長不短略微落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又婉約。
她還是來了,為什麼不來,她又不是不婚主義者。
鬱初北到的時候,男方已經點了兩杯九珍,第一眼的印象很好,長的並不讓人想直接拒絕,臉上有些青春期留下的小坑點,並不多,反而顯得很男人。
鬱初北在他站起來時目測他應該有一米七九,不算矮:“抱歉來晚了。”
“沒有,沒有,是我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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