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既然不計較,為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我的事情呢?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商量我婚事的時候,姐姐也沒回家,而是在金少爺那裏吧?”
安知曉看見魚兒上鉤,更是無辜的繼續開口。
“什麼,她和金少爺在一起?”
“嘖,你是不是理解能力有問題,什麼是在一起,就是住在那裏了?”
“金少爺什麼時候成親了?”
“成什麼親,外麵養的女人唄。金府的門,你以為那麼好進?”
果然一聽安知曉這麼說,大家的議論八卦,又立刻轉移到了金炆煊和安佳慧身上。
“南城,你還愣著做什麼?不去幫忙?”
宋錦善站在不遠處,著急的看向辛南城。
他們不過就是在外麵聊了幾句,怎麼好像那麼多人,都圍著妹妹和安知曉。
再看對麵的金炆煊一臉笑容,宋錦善不免有些擔心。
畢竟金炆煊是什麼樣的人,他心裏也有數。
“女人的事情,男人插手不好吧?”
辛南城故作為難。
“可不是,你看看安知曉那樣子,像是吃虧的模樣嗎?何況她和金炆煊,也是老相識了,金炆煊會為難她?”林語儻沒好氣的說道。
安知曉這個女人,比他這個魚塘還不安分。
若是她和辛南城沒關係,林語儻還覺得好玩兒,說她有本事。
但是她可是自己好兄弟的女人,還背著辛南城勾三搭四,前有賈世平,後有金炆煊,這些還隻是他碰見的。聽說她在老家,以前還有一個相好。
“你說話陰陽怪氣的做什麼,你難道朋友少了?”宋錦善有些莫名其妙,覺得林語儻似乎有些針對安知曉。
“那怎麼一樣,我是男人,她是女人,還是我南城哥的女人,能一樣嗎?”
林語儻一臉理所當然。
這個時代,再怎麼提倡男女平等,終究還是不平等的。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正妻姨太太外室,隻要足夠有錢,想有幾房老婆,就有幾房。
而女人,在帝都還好,若是換了別的地方,哪怕在外麵多和男子說幾句,那也是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宋錦善早年留學學醫,對這種歧視女性,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做法,相當看不慣。
無奈林語儻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看不慣,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絕對不能讓林語儻把辛南城給帶偏了。
“知曉,你在胡說什麼?我可是你姐姐啊,你因為自己在夫家受氣,過得不好,何必對我發火呢?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壞我的名聲?”
被那麼多人看著議論,安佳慧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我的好二姐,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既然知道被人圍觀的滋味不好受,就不要來招惹我。南城對我很好,二接你有空操心我,不如操心你自己的事情。想想怎麼才能抓住金少爺的心,不然下一次他帶出來參加舞會的,就不一定是你了。”
安知曉冷冷的瞪著安佳慧。
曆史,永遠都不會讓她失望。
安佳慧還是這麼喜歡,到處敗壞她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