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死者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就隻有一包沾了血的紙巾。”金子拿著相機聳聳肩,又給屍體拍了張照片。
女孩仰躺在地上,頸部以下,沾滿了鮮血。
將白色的睡裙,染成了紅色,白色的眼珠子,瞪得極大,看著,確實挺駭人的。
秦正明是這麼跟她說的,那件案子對於當時辦案的警員來說,是一場噩夢,這個噩夢,還真沒說錯。
就這麼一個,嶽闌珊看了都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何況,當年的他們,看了十五個同樣的受害者,年輕的姑娘們,因為凶手的一個心理偏差,導致她們一個一個,從世上消失。
“嶽姐,我們在那邊找到了車輪印,凶手應該是開車來的。”石頭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打斷了她的傷感。
嶽闌珊收起心思,轉過身,“帶我去看看。”
“誒。”石頭點點頭。
他們跨過了幾個草垛,來到了一個斜坡上麵,斜坡的邊緣有一棵桑樹,桑樹的後麵,有很明顯的車輪印。
凶手應該是把車停放在了這個地方,然後把屍體移到下麵。
“地上沒有拖拽或者工具之類的滑過痕跡,凶手應該是馱著死者去那邊的。”石頭在這邊已經仔細的觀察過了,除了車輪印,找不到任何別的痕跡,所以,他才這麼猜測的。
但嶽闌珊卻不這麼覺得,“死者身上穿的睡裙,已經是凶手在第一案發現場給她換上的,因為裙擺沾到了鮮血,她脖頸之下的血跡,是被放到車裏的時候,血沿著傷口流了下來,一直流到了胸口,我剛才仔細的看過,胸口的血跡,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那,那凶手是怎麼把屍體搬過去的?”石頭不理解。
“抱,凶手托著女死者的大腿根處和後背,把人用公主抱的形式抱過去的,因為這兩處地方,沾上血手印。
人死後,身體要比活著的人重,所以,凶手應該是名男性,身高起碼一米八以上,力氣很大,應該常年去健身房,或者,本事從事體力工作。”
嶽闌珊根據現場的情況,給凶手做了個大概的側寫。
雖然,她對這個不太在行。
但從目前的情況看來,應該是這樣沒錯,隻是一米八以上,常年鍛煉或者從事體力活,這幾項,即便是猜中了。
也很難找到人,畢竟,符合這條件的人,實在是太多。
而且,嶽闌珊也不認為凶手用來運屍的車輛是他自己的,如果真的是當年的凶手。
那麼,像他這樣的老手,連殺十五人,都能躲過偵查。
就知道這人心思有多縝密。
不過,該查的還是要查。
“拿著車輪印去修車廠,想辦法找到運屍的車輛,車子極有可能是偷來的。”嶽闌珊看了眼車輪,轉身準備離開這裏。
她剛走了兩步,突然頓了頓,低頭,翻開一小堆雜草,裏麵赫然露出一個煙頭。
這條被人走出來的路,是凶手抱著屍體過來的地方,看煙頭應該是剛扔不久的,也許。
這個煙頭,就是凶手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