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圈發消息說就算了，竟然還敢當麵說，曆北宸都懷疑蘇晴空是不是真把他當紙老虎了。
“可我記得你昨天買了白砂糖啊。”
曆北宸皺著眉，卻沒有多少不悅，於是蘇晴空更加大著膽子跟他爭辯，“你要不是做點心，你昨天親自買糖做什麼？”
“白癡。”厲北宸不知道蘇晴空為什麼有些事情就是想不明白，難道看不出來他昨天隻不過是隨便順手拿個東西當個借口嗎？
曲指敲了敲蘇晴空的額頭，“甜品我讓傭人去準備了。”
蘇晴空仿佛被那一敲打開了某個開關，和厲北宸對麵而坐，安安靜靜吃完了餐飯，再也不敢鬧騰。
隻有自己才知道手心濕得有多厲害，甚至擔心下一秒會不會食物中毒。
要知道，能吃上曆北宸做的飯，夠蘇晴空吹一陣子了。無意識活動了下小腿，沒想到鞋尖不小心在桌下踢到了厲北宸，抬頭和他四目相對，又馬上紅著臉避開。
厲北宸咳嗽了一聲，繼續低頭吃飯。
“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吃完最後一口東西，蘇晴空思考再三還是咬著唇開口。
厲北宸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示意蘇晴空繼續說。
“就是覺得……也沒有那麼不近人情，反而有點兒太不正常了。”
“那你覺得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還需要你的慢慢了解。”他道，站起身來收拾碗筷，“我記得你說過，你羨慕這種平平淡淡的生活，那以後這樣陪我吃飯的時候還有很多。”
……
很久以後回憶這幕時，蘇晴空躺在厲北宸帶著濕氣的懷中把玩他骨節分明的長指。抬頭看著他笑，“那時候的我們是不是很傻?”
兩個像是情竇初開的笨蛋隔著層一戳就破的窗戶紙，藏起自己羞紅的耳根，想要小心翼翼試探又像受驚般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收回本已經伸出的手，厲北宸破天荒沒有反駁，抬起蘇晴空的下巴俯身吻住。
夜窗外華燈初上，夜色朦朧。
……
一種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的晚飯結束，給蘇晴空最大的印象就是曆北宸竟然第一次做飯沒有出人命。
這個時候傭人才走了進來，把甜品端了出來，是牛軋糖蛋卷和標配的焦糖布丁。
煎的脆黃的蛋卷裹著奶香濃鬱的牛紮糖，點綴著幾顆黑芝麻。顫顫巍巍的雞蛋布丁擺在潔白的瓷盤裏，澆上了厚厚一層琥珀色的焦糖。
蘇晴空第一次忽略了最愛的布丁，嘎嘣嘎嘣咬著根蛋卷驚喜的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好想吃這個。”
厲北宸端著杯咖啡走過來，“不知道是哪個笨蛋剛回華夏國的時候發朋友圈說錯過了時間，沒有搶到，既然是我父親害你沒有搶到，那我就補償你。”
蘇晴空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當最後一塊布丁進嘴後，蘇晴空發現時間還早，兩個人尷尬的坐在客廳裏，難得的都沒有工作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抬眸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花瓶，跟厲北宸提出想要買一束鮮花插瓶。
“現在開車走吧。”曆北宸也不介意和蘇晴空再折騰一次。
“停車不方便，就在旁邊，走過去吧。”
兩個人難得的再一次並肩走在了安靜的人行道上，兩邊的香樟樹開始落葉，還未落盡的老葉在春日晚風中被吹得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