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時,酒樓外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璃雨洛,你眼中可曾還有家族,還不快滾出來!”
璃摩夙為璃家三張老,也是璃雨洛的三叔。
璃雨洛在樓中聞言,臉色鐵青。
“抱歉,打擾了各位的興致,我這便去處理。”
“我跟你一起去!”
陳琤也連忙起身,跟在了璃雨洛和璃湘雲弟弟身後。
“璃雨洛,你究竟做了什麼,凝辰宗少宗主竟然主動退婚?你如此行事,將家族顏麵置於何地?”
還未等璃雨洛開口,璃摩夙便質問了一通。
“你回去吧!今後我都不會再回家族了。”
“你敢!今日即使動用武力,我也必須將你帶回去。”
璃雨洛一臉苦笑,這便是所謂的血脈親情,簡直可笑至極。
從青靈宗返回璃家之時,璃雨洛心中還存有一絲親情的希望,但在此之後,那殘存的希望已然磨滅。
璃雨洛的父親,璃家家主璃锘刑,在璃雨洛返回家族之後,非但沒有絲毫關心,反而是一通責罵。
不僅質問璃雨洛為何無辜出走,並施以嚴厲的處罰。璃雨洛跪於家族族堂的靈位前,數日才得以解脫。
璃雨洛在璃锘刑眼中,隻是一顆可以隨意拋棄的棋子。
最讓璃雨洛絕望的一點是,她找尋到了自己母親死亡的真相。母親竟是死於父親璃锘刑之手。
璃雨洛知曉此事後,整個人都處於絕望的邊緣。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璃锘刑,雖為生父,卻是仇人。
璃雨洛冰冷的內心中,想起當初贈送自己《寒霜決》之人所說的那一句話。
“世間冷暖僅自知,一樹寒梅霜莫寒。”
璃雨洛下定決心,斬斷與璃家的最後一絲關係,帶著璃湘雲潛逃出璃家。
當再次回到翩武城時,她便早已聯想到此刻的場景。
“璃家,好一個璃家!你們便是如此對待雨洛的嗎?”
“你是何人?休要多管閑事。”
陳琤冷笑一聲,“我是誰?我是凝辰宗少宗主陳琤!你們犧牲雨洛,便是為了討好我凝辰宗,我又豈能順了你們的意願。”
璃锘刑臉色一變,未曾想到眼前之人便是凝辰宗少宗主,自己現在可是闖下大禍了。
“未曾想陳少宗主在此,剛才多有得罪。不小心冒犯了您,還望恕罪!”
“滾回去告訴璃锘刑,雨洛從此以後與璃家無半點關係。對你們還敢來找她麻煩,我不介意讓璃家消失在翩武城。”
“是!是!是!我這就回去告知家主。”
璃摩夙心中暗罵,若不是有凝辰宗宗主給你撐腰,我又何須看你這矛頭小子的臉色。這璃雨洛何時傍上了凝辰宗少宗主,真是該死。
璃雨洛見此時已了,便轉身回了酒樓。
“我代我姐謝謝你了,陳少宗主!”
璃湘雲故意把“陳少宗主”幾個字壓得很重,讓陳琤心中很不舒服。
“喝!別攔我,我還~還能喝!”
南宮雲香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拿起酒壺就往自己嘴裏送。
幸好酒壺已空,否則必會淋南宮雲香一身。
“師傅,來,喝酒!我敬你一杯!”
汪凡滿臉苦笑,未曾想過南宮雲香的酒力如此之差,僅是一杯便醉成如此模樣。
南宮雲香最終趴在了石凳之上,嘴中不停動物念叨著“喝酒”,不久便昏睡了過去。
“汪兄,你這徒兒刁蠻任性,未曾想酒力竟如此差。”
汪凡淡然一笑,“錢胖子,你這裏可有廂房,可否給我這頑皮的徒兒騰一間?”
“小事兒!錢敏,帶這位客人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