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鍾汀白睡著了。
為了給鍾母留下一點好印象,司霆第二一早問私人醫生拿了藥,把鍾汀白身上的曖昧痕跡消去了。
做完這些也無心處理公司的事,就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就是這張俏臉,害他在幾年牢獄之災裏無數次魂牽夢縈。
看得出鍾汀白很想知道他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也會有無意識的逃避,怕牽動那些不好的回憶。
索性都熬過來了。
司霆摸著她的臉頰,目光慢慢深沉下來。他是難舍難分,可也絕不會讓鍾汀白再離開他。如果真的那麼悲哀,他的汀汀永遠解不開心結,那麼他不準會做出強取豪奪的事。
鍾夜白下午四點鍾時來接她,還載著晴兒姐和笑笑。司霆選的這棟別墅不算特別豪,跟鍾家那棟差不多價位。
且鍾家人住的時間久,生活氣息濃厚。現在是夏季,花園裏的花都開了,濃墨重彩,比這裏生動許多。
司霆也想過這一點,所以他沒打算帶鍾汀白在這裏長住。他在歐洲購置了一處城堡,當初買時就奔著婚房去的,現在也時刻都有人打理著,鍾汀白見了一定喜歡。
可現在時機不夠成熟,他隻是做了一個理想的夢而已。
笑笑在外麵“姑姑姑姑”的叫著,司霆卻禁關大門,把戎在上麵調戲。
“明再走吧。”希望渺茫,他做最後的掙紮。
鍾汀白擺弄著自己的指甲,看起來心情頗好,“哎呀呀,六過去了呢。司先生不是很能耐嗎?結果呢?嘖嘖,拜拜了您嘞!”
司霆一臉黑線,被她不講情麵的一把推開。然後看她扭著腰出了大門,甚至還回頭給了他一個挑釁的媚眼。
瞧瞧,她哪裏還真生他的氣,分明就是在慪氣。周圍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丫頭就是欠一棒槌敲腦殼上,敲醒她才老實了。
車子發動前,司霆又走上來,手臂搭在後麵的車窗沿上,衝鍾汀白挑挑眉,“壞蛋最後不給個吻什麼的?”
鍾汀白露出流氓式的笑容,點點自己的臉蛋:“您還要不要臉?”
司霆笑容寵溺,“我不要臉,我要你。”
完長臂一撈,直接把邊上的鍾汀白拽過來親了一口。晴兒姐立刻捂住了笑笑的大眼睛,可娃娃興奮的笑嗬嗬:“OH~姑姑親親嘍~”
鍾汀白啊啊叫著推開他,嫌棄的抹了把紅透的臉,“哥你看他!你不管管啊!?”
鍾夜白聳聳肩,表示這事兒他管不著。最多隻能關上窗戶,怕帶壞了他們家的笑笑。
鍾汀白好了傷疤忘了疼,整張臉貼窗戶上衝司霆做鬼臉,還伸出中指對他比劃。
司霆看著玻璃窗上,他女人挺而巧的鼻子成了豬鼻,嘴巴嘟著緊貼上麵,跟臉蛋一起擠壓變了形……他被逗笑的同時,不由感歎自己聰明一世竟然愛了這麼個憨憨。
可憨憨還是走了,留他一人站在大門外遙遙目送。
嗬,大名鼎鼎的司先生。
鍾汀白回家後的第一件事不是訴苦,不是讓哥哥去搞電視劇全集,而是約顧斯南出來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