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危言聳聽。我是特工Barclay。我就在這棟傻屌建築裏麵,而且我向你保證,如果你也在這裏,那你同樣死定了。在你看到這篇報告的時候,我可能已經死了。
想從這裏脫身是不可能的,所以讓我們直接說說收容措施吧。其實這他媽的隻有一種方法:關上那該死的門。你無法再回去。你也許已經試過了。那些東西倒是可以從這裏出去,雖說可能要耗費一些力氣。畢竟這就是我們發現這個該死的地方的原因。希望你進來時已經帶上門了。當我們放棄離開這裏時,我們就把門關上了。如果你沒有關上門,那就轉身回去把門關上。這是你現在的第一要務。你無論如何都死定了。至少在死前做點好事。
描述:所以,前因後果是這樣的。你估計已經聽過了。基金會接到報告說在美國的Bumfuck有麻煩。奶牛和野生動物神秘的死去。有些人失蹤了。當發現了一具屍體時,屍檢顯示其心髒失蹤了。不是切開割走的,不是撕開拿走的,就是沒了。胸腔內部空空如也。
他們在附近找到一些黑乎乎的家夥在遊蕩。基金會的一些高層似乎見過這些東西,知道怎麼殺死它們:用銀質子彈,並在射擊時向神禱告。不開玩笑,就是字麵意思。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會有用。無所謂是哪個神,但是你他媽的最好認真一點。
然而在看到那些東西的巢穴之後,我就無法再禱告了。
無論如何,基金會發現了問題的源頭。是Bumfuck裏的某幾間房子。自從一些亂七八糟的關於邪教儀式和血祭謀殺之類的傻逼玩意兒之後,已經數年沒有人住了。主要的問題是,那些東西會一直從前門出來。一支特遣小隊進去嚐試解決問題,但再也沒有回來。不過在那之後怪物也沒再出現。一個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大概會覺得這樣就夠了,隻要盯緊這裏,幹掉任何會動的家夥,就不會有事。但基金會顯然不會這麼想……
無論你他媽的是來自哪個特遣隊的厲害特工,可能是Sequrer Nos,也可能是Choir Boys,如果你像我一樣開門並衝了進來,那你就完他媽的蛋了。
客廳已經夠糟糕了。那裏是它們抓住O''Brien的地方。那些家夥進入了房間,他就突然翻身倒地,他們中的一個用……爪子?拿走了他的心髒。
那些東西在這兒很難用眼睛去分辨。你可能已經注意到了。它們就仿佛是影子一樣。你必須要遠離光源!我知道那聽上去很蠢,不過你仔細想想,在有光的地方,你的影子便會邊界分明,十分明顯。但當漆黑一片時,你的影子就變成糊糊一坨,不那麼明顯了。所以那些東西就幾乎碰不到你,也看不清你。我認為那些東西是通過你的影子找到你的。但說實話我並不確定,我隻是覺得很可能是這樣。
你可能已經試過從門出去了,不過如果你還沒這麼做,別去想它。那會通向更糟糕的地方。那裏並沒有太多怪物,不過……Jone離開房子太遠,然後……我發誓!他就開始融化了。東西不斷從他身體裏爆出來……總之他沒能回來。那就是我們關上門的原因。
之後,我們開始穿過房子。當初我們維持著光源,畢竟一開始我們還不懂。我們中的三個就那樣死了。不過我們對周圍有了一個大致了解。
要問這個地方如何的話,我隻能說它很大。它不隻是個農舍。它像……就好像那些東西從各種地方偷來了零零碎碎的空間殘片,然後把這些空間隨意拚接起來。有些地方看起來像公寓,另一些看起來像購物中心,還有一個地方絕對就是我高中的一個舊壁櫥!一模一樣,連上麵的格子圖案都一樣。
還有一些殘片不是用……東西組成的。是黑的,就像影子物質,而且大部分都在照明良好的地方。如果燈光可以透過去,你就可以把手穿過去。我不建議這麼做。我們就是這麼損失了Torres的。什麼東西抓住了他,把他拉了進去。那個洞對他的頭來說太小了,不過最終他還是被拉進去了。
所以,遠離光源區,但是在黑暗中注意你的腳下。
當然,無路可逃。我們也發現這點了。你找到的任何門,都隻是通向這個傻逼房子的另一個房間,或繞回來,很顯然我們沒法住在這兒。所以你能做的就是等著餓死或直到那些東西中的一個抓住了你。豐富的選擇,恩?
還有一件事你可以做。我沒能做到,不過也許你可以。這不會讓你活下來,我不這麼想,不過這……我認為很重要。我確信必須有人這麼做,不然那些東西遲早會跑到外麵去到處禍害。
這個地方是由從各種地方竊取的空間殘片拚湊而成的,因此肯定有很多其他的門。我們關上了我們看到的每一扇門,但是如果又有的門被打開了,而基金會又沒有及時發現呢?媽的……基金會的人甚至根本不知道關門這檔子事兒,我隻希望他們能發現每當有人進來之後,那些東西就不會再出去了。當然,前提還是進來的人足夠聰明,知道要把門關上。
所以,我找到了一個方法來阻止那些玩意兒:找到他們的巢穴。
我隻見過那東西一次,隻有一小會。我們在它們中的一個拿到Denning的心髒後跟著它。它拿著心髒進入了一個我估計是這地方的中心的房間。全部都是影子一樣的物質,而我想它們把一切能找到的光源都帶到這裏。日光燈,手電筒,蠟燭,隨你怎麼叫。在我看著的時候那些東西還在把更多光源帶進來。在房間的中心,有一大堆的心髒。每一顆心髒都被撕開,扔在那裏被堆了起來。那些東西把Denning的心髒丟了上去,心髒便開始跳動,並劇烈顫動。然後它便撕裂開來,那些東西的新成員便努力從心髒裏爬出來。它晃動著,慢慢變大並成型。賊惡心的是,心髒明明被撕裂了卻還在一個勁兒跳動。我發誓我感覺我的胸口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