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奇有些意外,除了這次,之前的他跟顏尤星並無交集。
顏尤星如此高高在上的女明星,卻說欣賞他,這得是多給他麵子啊?
“過譽了,”黎奇淡笑著說:“能通過珊珊結識你,是我的幸運。你這次幫了我大忙,以後有機會的,我一定湧泉相報!”
顏尤星笑笑,“好說,願拍攝順利!”
“來,幹一杯!”黎齊跟顏尤星幹杯,為了表達滿滿的誠意,他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接著,黎齊給大家介紹了在座的各位角色,很多都是新人,或者二三線明星,顏尤星並不認識,也記不住他們的名字。
陳風疾忽然湊到顏尤星的耳旁說:“在座的演員,你甩他們一個太平洋的距離了!嘖嘖,怎麼感覺你到這裏來有點虧呢?”
“不虧,”顏尤星不以為然道:“時代更新那麼快,我學的東西也會過時,不如新人多創新,跟他們學點與時俱進的東西也挺好的。”
“哈哈,”陳風疾笑道:“沒想到你的想法居然這麼單純?新人還要向你取經呢!果真,人到了一定的境界,不會驕傲,而是更懂得學習。”
顏尤星話鋒一轉,把目標轉移到他身上了,“倒是你,陳導演,你一個大導演,好端端的,竟然會投資這小劇本,跑來當製片人,該不會是想玩新鮮的吧?”
陳風疾指了指她,笑道:“夠聰明,我的確是想玩新鮮的,老當導演,天天坐在攝影機前罵人,不累啊?換個角色也不錯。不過,你猜猜,是誰慫人我玩換角遊戲的?”
顏尤星有些驚訝,“不是你自己想換新鮮職業玩的嗎?”
“錯,”陳風疾一臉意味深長地說:“我可是被某人派來當監工的,那人啊,錢多得數不清,有錢能使鬼推磨嘛,我也是被他推到這裏來的。”
“你說的是季涼川?”顏尤星揣測道。
陳風疾忽然笑了,點頭說:“沒錯,正是他。這麼多年過去,他對你還是一點也沒變。你剛出道時,他找我力捧你成名。現在你事業如日中天了,他還找我監督你。你說他煩不煩?”
顏尤星啞口無言了,很配合地點頭說:“的確很煩。”
“不過,”陳風疾聳肩說:“他對你真是一片癡心,為何你們兩人就走不到一起呢?兜兜轉轉,竟發生那麼多事!”
顏尤星當然知道,陳風疾指的就是當年季涼川和白慕雅訂婚宴上的事情。
“往事不提也罷,”顏尤星淡淡的說:“不過麻煩你轉告他,他做的這一切都毫無意義,讓他以後別費心了。”
陳風疾有些詫異,“看來,你們倆還是沒和好。”
“談不上和好不和好,我和他本來就沒什麼,陳導演別多想了。既然你已經參與了這部戲的監製,那就請你多多費心了。”顏尤星淡淡地說。
見她不願意提季涼川,陳風疾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年,顏尤星在大山裏拍攝《和平之路》時,高燒不止,險些丟命,是他給季涼川打電話求助的。季涼川連夜揪著王驍一起驅車去了遠在上千公裏外的大山,穩定顏尤星的病情後,又悄無聲息的走了。
顏尤星又在季涼川的婚宴上當眾表白,雖然以車禍慘淡收場,但足見兩人之間的愛恨糾葛有多深,又豈是顏尤星一句“我跟他沒什麼”能抹平得了的?
無論如何,陳風疾是不會相信顏尤星說的話的。
季涼川那片癡心,他一直都看在眼裏,但是季涼川後來連續兩次訂婚的行為,他卻看不透了。
至於顏尤星,陳風疾料想,她一定是在季涼川那裏栽了很多個跟頭,吃了不少苦,受傷了,才會不願意正視季涼川對她那份深沉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