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主!弟子明白!”
望著齊齊俯身的弟子,記冷麵色略略輕緩點頭。剛想邁步而去,卻被越疏桐攔道:“不知教主打算何時選徒?”
這一年來,越疏桐和初靜、孤鴻影三人都紛紛選了自己手下的徒弟進行培養,然而記冷卻始終沒有收一個弟子,如今越疏桐挑選此時詢問,也是因為教中又新進了一批新徒弟,可見這一年來記寒教的威名已經是名揚四海了!
“可是來了不少新人?”
“關你何事!”
“不錯!”
聽了初靜的插話,孤鴻影瞥眼小聲嘀咕,卻聽越疏桐正兒八經的說了一聲,但眾人都知道他是對著記冷說得,於是眾人都齊齊閉嘴,等著自家教主的回答。
“下月吧!下月初一比武之際,練武場上我定會挑選四名新人做我的關門弟子!”
留下這句話,記冷便甩袖而去,那一道白影當真是無數人心中的……神!
“小長老,不是我說你啊……你瞧瞧吧!”不忍心看著越疏桐這癡纏凝望的眼神,路過他身邊的初靜趁機將藏在身上的話本子塞在越疏桐的手裏,也算是銷毀證物了!
“咳咳……”堪堪清嗓提醒初靜做的不要太過的孤鴻影立刻拱手道:“長老,我等先告退了!”
“嗯!”握著手中的書冊,越疏桐冷著臉點頭,孤鴻影拉著初靜立刻消失,生怕越疏桐一巴掌把她給劈死了……哦不對,應該是半死不活,那豈不是更難受!身後的四個小徒也紛紛行禮離去,徒留越疏桐一人原地發呆。
“師傅,我們是否也該回去練劍了,眼下離下月初一隻十日了!”音嘯上前半步彎腰問道。
那忍了許久的慕紫不屑的橫一眼插話:“那又如何,難不成大師兄要拜教主的手下嗎?”
這慕紫雖是名門閨秀,但身上卻是傲氣凜然的讓人心生厭煩,音嘯長她三歲不願多做計較,其他幾人卻是不依不饒。
“慕紫你怎麼跟大師兄說話呢!”
“就是,快點道歉!”
排行老二和老三的塵絕和黎枕一前一後的指責道。
“師傅!他們欺負我!”立刻跳在越疏桐的身後以求庇佑的慕紫指著三人堪堪叫屈。
越疏桐卻是上前一步直直走遠道:“既是如此你便離開吧!”
被甩下此話的慕紫,隻好在三位師兄的瞪視下孤零零的被遺落了。
可見這越疏桐的心呀……還是拴在記冷的身上,久久不能忘懷呀!
“你們三人開始練劍,為師在此觀看!”
“是!”
返回練武場的越疏桐冷聲吩咐,三名弟子開始接著剛才的招式一一練習,隻是越疏桐的心思卻早已不在此處,一股內功傳到手掌,硬是將手中的話本化為齏粉……
“阿冷,我知你在等他,但你可知,我卻在等你啊!”
這一聲一句、刻骨銘心的心裏話,怕是這輩子他也開不了口了,可惜越疏桐這樣一個翩翩公子少年郎,竟是如此的陷入情殤,唉……心疼呦!
十日後,記寒教練武場,豔陽高照,群英薈萃。
記冷身居主位,左使、右使分站兩端,越疏桐獨站大廳之前手捧名冊大聲說道:“比武開始!”
下麵的徒弟紛紛由自家的師兄帶領著一一上場過招,最先上場的自然是越疏桐的弟子,當然除了慕紫之外,這慕紫來記寒教本就不是為了學什麼功夫,索性也就不來湊這個熱鬧,自從上次被越疏桐冷遇之後,也學乖許多,至少不在言語之上得罪他人了,眼下隻是躲在一旁旁觀罷了。
音嘯作為越疏桐的大弟子,也算是記寒教新人一輩裏最拿得出手的了,一上場便是無窮無盡的……殺氣!
“大師兄好厲害啊!”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誰是他師傅!”
塵絕和黎枕兩人一言一語的自我吹捧,聽得身旁的幾人一陣白眼亂翻。
“有什麼了不起的,今日是給教主選徒弟,又不是給長老選!”
“對,更不是給你家大師兄選!”
聞言,開始怒懟的青崖和青雨兩人也冷不丁的開始一唱一和。
唉……果然是越疏桐和初靜調教出來的徒弟呀……作為孤鴻影的徒弟,青煙和青流就顯得很安靜、甚安分嘛……
齊齊對視一眼默默無語的兩人就不多言的接著觀看比武!
“換下一個人上場吧!”
“是!”
記冷看著已經打敗十人的音嘯,放下手中的茶杯堪堪對一旁觀看的越疏桐說道。
接著,就是孤鴻影的大弟子青煙上場,這孩子也算是的了孤鴻影的真傳,一舉一動都頗有他幼年的影子,眼下看著自己的弟子上場,平日裏無事高高掛起的孤鴻影難得小小的緊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