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呀!真是當局者迷……你難道看不出來右使每次都在你真的有難的時候幫你,卻在你無事生非的時候陪你逗趣!這樣的你們難道不是心有靈犀的嗎?”
“我們……”
剛想本能的反駁,卻忍不住深思的初靜轉而閉嘴細想一番了……
記冷看著她明知故問的表情,抬手拍著她的肩膀道:“你們倆年紀也不小了,算起來也是成婚的時候了,我倒是樂意成就這樣一樁喜事呢!”
“教主!”
有別於剛才的憤怒,眼下這一聲倒是叫的頗有些嬌羞之氣。
“怎麼?你還想拒絕不成?那也得先問問右使可否同意呢?”
說罷,就伸手朝屋外牆角處丟去手中端起的茶杯,得虧了這茶杯裏的水已經喝完,否則這偷聽的孤鴻影會顯得愈發狼狽!
“教主!”
低頭不敢抬眼的孤鴻影硬著頭皮堪堪現身道。
“嗯……既是你們二人的事情,那你們倆就在此處好好談談吧,我雖身為教主,但也不強求什麼,待有了結果後再跟我說吧!”
記冷施展著輕功迅速離開,生怕耽誤了他們倆單獨相對的時間,唯有空中還留著她的話音。
“咳咳……你倒是學壞了哈……竟然偷聽!”
初靜最是不適應,率先打破這尷尬氣氛,轉移話題道。
“我知道那把長劍是你拿走了,但我並沒有讓徒弟們前去搜查,都是他們幾人起的口角之爭罷了,我已經責罰過他們了,一會兒他們自會去找你賠罪!”
“哼!我還不至於跟幾個小輩計較呢!”
“是嗎?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要跟我計較了?”
說著,就上前一步的孤鴻影,堪堪站在初靜的對麵,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裏承載了滿滿的情意,看的初靜心頭一燙,立刻轉身就要逃開。
“你去哪?教主可是說了,讓我們倆在此處商量個結果出來呢!”
一把拉住初靜的手腕,擋住了去路的孤鴻影總算是走出了這一步!還真是難得呀……不知那些吃瓜看戲的觀眾們可是等了多久才等到眼下呢!
“你……你要商量什麼?”
已經心虛的成結巴的初靜,完全被這男性的氣勢給壓矮了半頭,不知不覺中也變得頗有些嬌羞的味道來!
真真難得!
“自然是你我之間的婚事,怎麼你還想否認不成?”
“否認?不過是偷了你的長劍罷了,我……我為何要否認?”
“嗬嗬……當然是因為你知道,我曾說過要那這把上好的長劍做聘禮,你既偷了我的聘禮,那自然是要嫁給我的!不然,豈不是無賴?”
“無賴?我堂堂記寒教的左使大人,幾時無賴了?”
“那你這就是答應了!”
“答應什麼?”
“嫁給我!”
“……”
一吻封情的孤鴻影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個“不”字,直接用行動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嗚嗚……”想要推開自己身前的人,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已經一點點離去……
原來,愛就是這麼讓人無力反駁……
更是無力自拔!
……
“你倒是成就了一樁好姻緣呢!”
“我瞅著他們吵了三年多,再不讓他們消停會,我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已經將初靜和孤鴻影的婚事昭告武林江湖之後,記冷心情甚好的躺在記寒教大廳屋簷之上……
賞月!
聞訊而來的越疏桐也飛身而來,知道此處是記冷和寒棲以前相擁相吻的地方,越疏桐一向是不肯涉及,但此時他卻有些忍不住了……
畢竟這三年的時間讓他看清楚了很多……
“是呀!他們倆倒是玩的開心,可惜苦了我們這些旁觀者了!”
越疏桐尋了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正好能看見記冷那張被月光籠罩的甚為清晰的臉龐。
“如今他們的婚事已經被眾人知曉,這也算是我們記寒教多年來辦的第一莊喜事,可是要辦的如火如荼才好!”
“自然了,由你當主婚人和保媒,誰敢說個不字?”
“哦?難不成你嫉妒了,那我可將此事讓給你才好呢,我最是不習慣這些應酬的!”
“那怎麼行,往後你要見的武林人士眾多,豈能這般隱居幕後?”
“唉……好了好了……我應了就是!”
就差抱頭求饒的記冷立刻就妥協道,論這口舌之爭,她可是誰也說不過的。
“初靜和鴻影婚後怕是也當不了這左使、右使了,你打算讓他們哪一個徒弟頂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