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年紀大的女人有經驗哈,一眼認出。
“你都有夫君了,怎麼還惦記著別的公子?”
小姑娘倒是立刻不樂意,瞧瞧這怒懟的酸氣,當真是……
要發酵!
“問什麼答什麼即可,哪來如此廢話!”
一轉身,一把長劍夾雜著劍風滑過,幾縷耳邊的碎發堪堪落在地上,發出無聲的哭泣!
“啊……”
“閉嘴!”
小姑娘嚇得大喊,年長的女人卻是淡定:“長什麼樣我們怎麼記得,不過是個過路人罷了!”
“過路?哪條路?”
“喏!就是往前走過兩條街的觀音廟,門口正對的那條大街!”
順著這女人指的地方看去,耳邊微微有些響動,再回頭之際……
這人卻是雙雙不見了?
“教主!”
長天總算是追上前來:“教主,你沒事吧?”
卻見清兒一人獨自……發呆?
“剛才吃飯的那對女人來頭可不小,你看出什麼了?”
“呃……那對兒……女人?”
長天對清兒的這般描述不可謂是……
驚世駭俗呀!
卻還是在清兒不耐煩的皺眉中速速回答:“隱約看出點功夫底子,但不算是什麼高手!”
“嗬……那也未必,剛才她倆卻是齊齊消失在我眼前!”
“什麼?在教主你……天啊!”
莫怪長天大驚失色,隻能說普天之下,清兒的輕功跟越疏桐有一拚,而越疏桐已經是絕世高手了,除非鬼穀的棲公子出世,否則越疏桐絕對能堪稱天下第一。
而能在跟越疏桐輕功並肩的清兒麵前……
消失?
這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長天隻想揉揉眼睛道一句:“眼瞎了!”
“去問問掌櫃的,若是常客便無事,若是第一次,便有詐了!”
“是,教主!”
再望一眼那女人指的地方,清兒總覺得那裏有一雙眼睛在窺看自己,那麼……
會是誰呢?
默默走在旁邊的長天卻是將整個事情聯係在一起,隻能說自家教主雖是脾氣變了,可惜這智商倒是從沒變過,打小就這般聰明!
而事情也的確如清兒所想,待長天問完掌櫃的,返回上房後,清兒正在窗邊深思。
“教主,掌櫃的說那對……女人,今日是第一次來,以前從未見過!”
“那就對了,可見她們是在撒謊,哦不對……也許是跟蹤!”
“可是教主第一次出門,怎麼會有人跟蹤,又有人故意欺騙?”
“這就要問問她們去了,許是被人指使,或者聽從某人之命也未嚐不可!”
“哦……”
再點點頭,長天為自己的智商感到堪憂!
為毛總是要教主給自己解釋這麼多,問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你怎麼還在這兒待著?我要睡了!”
“啊?哦哦哦……屬下告退!”
看著一臉別扭的長天速速離開,清兒猛然想到剛才吃飯時候聽到的……
八卦!
長天怎麼會是自己的夫君?
仰著腦袋,看著一輪下弦月,清兒不由想起以前無數個夜晚裏,自己窩在越疏桐的肩膀上入睡……
“也不知道叔公睡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