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君越?”沐蓴菡隻想到這麼一種可能,若不是舊相識,又怎會知道看信的方式,又怎會情緒變化這麼激烈?
風語終於緩了情緒,她坐在凳子上,捂著心口,望著沐蓴菡,眉目間有些迷茫與不解,說:“我不認識他,隻是聽到這個名字,心裏怪怪的,有些難受,仿佛是壓在心裏的一根刺,疼的厲害。”
不等沐蓴菡說話,風語想了想又接著說:“我自幼家境貧寒,與爹爹相依為命,後來便一直待在丞相府,然追隨小姐進入王府,並未與其他男子有過交集,並不認識名叫君越的人……”
風語的身世,沐二小姐記憶裏也有相同的部分,並未與男子有過交集,沐蓴菡摸了摸風語的頭,說:“未來會給我們解答一切,不要太過於放在心上。”
風語臉色有些和緩,沒有了先前的難受痛苦,她勉強的笑著,說:“小姐,我們去用膳吧,時辰不早了。”
見風語恢複的良好,沐蓴菡也沒有繼續再提這個話題,隻是卻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下次有機會若再見到君越,定當好好詢問一番。
沐蓴菡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說:“我們去吃飯。”
早飯過後,已是快到中午了,沐蓴菡跑了幾圈步鍛煉身體,等待著祈福節的儀式大典的到來,按照現代的習慣,沐蓴菡本以為大典之類的是上午舉行,不料東臨竟曆史傳承的下午舉辦儀式,也算是開了曆史先河。
本來沐蓴菡選了一條水綠色的裙子,這是沐蓴菡最喜歡的顏色,而沐二小姐的身子有很適合這種顏色,與自己倒也是相得益彰,並且水綠色並不耀眼,倒也適合這種環境。
不過,臨行前,風語突然拿出一條月牙白的裙子,布料柔順貼膚,樣式簡單卻不失大氣優雅,沐蓴菡本來是拒絕的,但是耐不住風語的圍攻,最終聽從了風語的建議,直到見到北宮池的那一刻,沐蓴菡才知道風語為何非得挑唆自己穿這種顏色的衣服!
正當沐蓴菡準備去寺廟正廳參加祈福儀式的時候,北宮池卻推門而入,看到沐蓴菡的那一刻,他的眉眼間竟快速閃過一抹笑意,隻是很快很快,沐蓴菡甚至都沒有發現。
沐蓴菡看到北宮池的著裝,一襲月牙白的長衫讓他渾身多了幾分仙氣,墨黑的長發高高的束起,不顯累贅,反倒是整理的恰到好處,沐蓴菡有些尷尬,自己從未穿過這種月牙白的裙子,而北宮池也顯少這般打扮,如今兩人竟然穿著同款的衣服,連上麵的紋理都那麼相似,搞得就像自己複製粘貼他的一般!
風語看到兩人這麼和諧的模樣,眼中含笑。
先前風語向陌臨打聽了北宮池今日會穿什麼樣的衣服,然後自己也過來準備一套,沐蓴菡對北宮池的愛慕,風語一直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