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嗎?我怎麼知道那天遇到的男人是你這個變態!\"那一晚,她隻想發泄、隻想放縱,現在看開來她千挑萬選,卻選錯了對象。
南宮睿越想越氣,氣自己糊塗地陷入一場無聊的騙局中,同時也氣她竟然為戴沛東如此的付出:\"戴沛東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竟然設下這樣的圈套?\"真沒想到她為了那樣一個垃圾情願奉獻出自己的初夜,她付出還真是無私啊!
\"在我看來,不管你是不是戴沛東的棋子,能到那種地方去獻身,在我看來,你就是個沒教養的賤貨!\"她的沉默徹底惹惱了他,讓他開始口不擇言。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在我看來,你還是個到處播種的牛郎呢!\"顧若依強忍著身體帶來的不適站起身。
她的目光無懼地直視著他,他可以折磨她、欺負她,也可以限製她的自由,但絕不可以踐踏她的人格,侮蔑她的靈魂。
\"你知道那晚我因為什麼會出現在酒吧嗎?因為我的丈夫在新婚之夜拋下了我,跟他所謂的愛人一起離開了,我憤怒、我鬱悶,我隻想為自己的情緒找一個發泄的出口,所以我才會去酒吧,才會遇到你,你憑什麼說我是戴沛東安排的?你憑什麼這樣篤定認為那晚是個騙局,如果時間倒流,我寧可自己根本沒有找上你這個惡魔!\"她歇斯底裏的怒吼,將一直以來壓在自己心底的怒火徹底發泄出來。
麵對顧若依的歇斯底裏,南宮睿眉頭深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看到她痛苦地抱住自己嚎啕大哭的樣子,他竟然有種想要去安慰她的衝動。
顧若依的哭聲弄得他心煩意亂,甚至已經讓他忘了此行的目的是為何事,深吸一口氣,煩躁地吼出:\"夠了!\"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浪費,他是為了孩子來找她的。
顧若依因他這一聲怒吼暫時停住哭聲,隨即她才緩過勁來:\"不愛聽就滾出去!\"
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忤逆他,南宮睿上前握住她的胳膊,然後用力地攥緊,今天她一定要給他一個交待:\"孩子是怎麼回事?\"實在不能接受還沒有來得及擁有的親人就已經失去。
\"你放開我!\"她用力地扭動胳膊,想要掙開他的束縛。
南宮睿的目光緊逼著她,手上的力道並沒有放鬆,他一定要讓她知道沒有人可以不回答他的問題。
什麼?他居然還敢問孩子是怎麼回事?一想到孩子,顧若依剛剛隱去的淚水又開始狂流,想也不想地使勁咬住南宮睿的胳膊,這一口算是替她的失去的孩子咬的。
手上的疼痛讓南宮睿想也不想地抓住顧若依的頭發來回使勁地撕扯,顧若依因忍不住疼痛而鬆口,這讓他再一次加重手上的力道,恨不得一下子就把她的胳膊折斷一樣,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別讓我再重複第二次!\"
顧若依根本無法承受他的力道:\"你......你他媽讓我說什麼?\"是他親手殺死的嗎?他還來問我幹什麼?他的話又挑起她滿腔的憤怒。
她的頑強讓他有些不耐,南宮睿加大了自己的力度,隻怕'哢啪'一聲,緊接著就是顧若依的一聲慘叫:\"啊......\"她的胳膊骨折了,他弄斷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