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要啊!\" 哭喊冤枉的聲音連成一片,所有的人都在苦苦地哀求,他們每個人都很清楚,到了馴獸場就別想活著回來了。
麵對這麼多的人的生死,做為在南宮家工作了幾十年的聶總管有些話是不得不說:\"少爺,三思啊!\"想那獸籠裏的老虎和獅子都是天天經過飛禽走獸等活物訓練出來的,人要是進去的話那可就沒有命了。
\"聶總管,我還沒有追究你管教下人不嚴的罪過......\"南宮睿桀驁地說道。
顧若依實在看不下去,如果說讓四十多人來當她這場大戲的犧牲品,那可是她一點兒都不願意去做的事:\"南宮睿,你是不是有病啊?他們這些人都是你的人,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他們?\"
顧若依剛剛說完,包括聶總管在內的所有人都將感謝的目光投向她。
\"怎麼?你想說了嗎?可惜晚了。\"南宮睿玩味地勾起一抹不可察覺的笑,他的眼直直地望進顧若依眼眸深處,像是把一個個帶著血腥的氣息送入她的腦海,他要讓她永遠銘記。
\"不需要你的假慈悲,你是在給誰演戲?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認!\"她冷笑著嗤聲說道。
不理會她的話,南宮睿伸手推倒身邊的一個傭人,他的腳隨之踩在他的臉上:\"是他是吧?我就知道肯定會有這麼一個人!\"說完,臉上還露出一抹像是找到打發時間的玩具一樣:\"既然找到罪魁禍首,那你們大家都下去吧!\"
顧若依看了一眼南宮睿腳下的男人:\"你腦袋讓驢賜了是不是?我說我胳膊是被你這個混蛋弄斷的!\"
\"少爺,我沒有啊,我冤枉,小姐,救我啊,救我!\"被南宮睿踩到地下的男人輪換地向兩個人求饒。
\"你還敢說沒有?來人,將他送給我的寶貝們,告訴它們今天加餐!\"南宮睿招呼一聲,門口便出現幾個彪形大漢待命。
顧若依已經顧不得自己手臂的疼痛,她上前想推開南宮睿,救下被他冤枉的男人,她的手臂就是他扭斷的,他居然還恬不知恥地在這裏賊喊捉賊。
啊......她發出一聲比鬼還要淒慘的叫聲,沒推動南宮睿,她的胳膊再一次斷裂,那天聶櫻好不容易幫她固定的傷口又一次撕裂。
\"放......放了他!\"顧若依趕緊按住自己斷裂的傷口,估計她的這支臂凶多吉少了,但她現在已經顧不得自己,如果再踩下去,那男人搞不好就會送命的:\"你這樣的行為也未免太幼稚了!\"
\"幼稚?幼稚你還來替他求情!\"南宮睿覺得好笑,難道她不知道他要想弄死一個人,那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嗎?
\"南宮睿,你用這樣的'方式'關心我的胳膊,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不稀罕!\"
南宮睿抬腳鬆開對那個男人的鉗製,轉而走向顧若依:\"你以為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嗎?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顧若依,你是我的。隻有我有權利折磨你,就像蠶吞食桑葉般吞食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