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湉和江彥妃同一批出發了,最後兩人在分岔路口分開了,葉湉把編織袋裏的麵具遞給江彥妃,然後自己戴上一個。
江彥妃交代葉湉有事就要馬上給她打電話。
葉湉此刻有些酒精上腦,膽兒肥了,想這能有什麼事兒,一路上都有指示牌的。
其實山莊安防設施做得極好,監控都遍布整個區域了,根本無需擔心。
葉湉捏著號碼牌慢悠悠的走著,她發覺夜晚的空氣比白的要好聞一些,淡淡的青草混合著泥土的特別清香。
平整的青石板順著路的盡頭一直延伸著,兩側每隔五米就掛著一個橙黃的路燈,閃著暖暖的光,一點兒也不會讓人覺得黑。
葉湉戴著麵具覺得腳下有些輕飄飄的,就像踩在一團棉花上似的。
“怎麼搞的。”她咕噥到,接著搖了搖頭,想讓眼神清明一些。
待在樹林裏久了,漸漸開始覺得有些陰涼,葉湉用手搓了搓胳膊,腦袋清醒了些。
葉湉順著石板路走上了拱橋,也就是她最初選擇的“琴瑟橋”。
橋的中間就是最後落腳點,葉湉發現四周好像就她一個人,便決定不再向前走了。
背靠在橋的石墩護欄上,抬頭望著空,這裏不似在廣場那邊,火光映的,而是浩瀚一片,充滿了更多的神秘,就連旁邊的星星都亮了些。
橋洞下是條窄窄的溪流,溪流不斷碰撞岩石,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有些寂靜,於是昆蟲吱喳作響。
葉湉脫下麵具透透氣,眯著眼無趣的張望著,她瞧見溪流的上遊模糊的兩抹身影,月光投映在水麵,蕩漾出一層一層夢幻的漣漪。
耳邊若有似無的腳步聲。
葉湉捏緊了牌子,有些期待的望向橋的那一頭,然後淘氣的又戴起了麵具。
隻見那人穿過黑暗一端,步子懶懶散散的踩著拖鞋就過來了…
空曠的環境回響著,“咯吱咯吱”的聲音。
背著光,看不起那饒臉,直到他慢慢靠近近了…
“你好。”熊奕斌提起右嘴角痞痞的笑著,用手扣了扣眉毛。
居然真的碰上了認識的人,葉湉此刻想的是,要不就裝成不感興趣直接走吧?
一番思想鬥爭過後,葉湉緩緩地摘下麵具,有些哀怨的望著熊奕斌。
熊奕斌依舊笑盈盈的,麵色絲毫未改。
“你?你怎麼看到我一點也不意外啊?”他竟然一點也不意外。
“我很意外。”他低低的笑了兩聲。
葉湉斜眼望著他,真是胡襖。
她突然瞥到手上的麵具,然後搖了搖,“剛剛這個,謝謝你啊…”
一陣剛好風吹了過來,葉湉打了個噴嚏,他隱隱嗅到女孩身上傳來淡淡的酒香。
“你,喝酒了?”他遲疑的問。
接著他微微繞過一側,擋在女孩的風向口。
站得離葉湉近了些,發現她真的挺一隻,剛好到他下巴的位置。
“喝了一點點源族的果酒,還挺好喝的。”葉湉張嘴自然的回答到。
回想起那味道,還是甜滋滋的,結果剛閉上嘴,她才發現自己居然跟他安利果酒…真是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