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麼這麼脆弱,明明之前動手的時候不會這個樣子的。”西野遺憾的看著三橋雅。
“要不問問麻衣樣?”若月摸著下巴提出了一個好主意。
“麻衣樣會來嗎?”西野不確定的問道,每天十一點,白石都要去睡美容覺,說是早點睡覺對皮膚好。
穀 “你就說是米婭比醬病了,她和米婭比醬關係那麼好,一定回來的!”若月言之鑿鑿的說道。
聽了若月的建議,西野帶著猶豫的心情去尋找白石,希望麻衣樣沒有睡覺。
這次動手完全就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明明沒有想要自己動手的。
宿舍裏麵,三橋雅坐在床上看著地上的東西,不由的捂著腦袋,不過就是切個西瓜而已,為什麼要加那麼多戲呢?又不是在海邊,怎麼會想到打西瓜這個東西的....月月,可真有你的...
在西野摸完三橋雅的額頭以後,就拉著三橋雅回到宿舍裏麵了,看著西野從冰箱裏麵掏出來一顆西瓜嗎,三橋雅知道,自己的小命應該是保住了。
剛剛把西瓜放在桌子上麵準備切,若月就從外麵走了進來,說起來吃西瓜的儀式感,不知道怎麼聊天就聊到了還沒有去海邊打過西瓜這件事情。
接著若月就提議,在房間裏麵玩打西瓜,打完以後再吃!
娜醬成功的抽簽抽到了負責打西瓜這件事情,月月負責指揮。
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粉刷的牆、白色的床單、紅色的櫃子,藍色的窗簾...到處都是西瓜的汁水。
“我們不會被今野桑罵吧?”若月臉色帶著糾結的看著坐在床上的三橋雅。
“把不會去掉...”三橋雅歎了一口氣對著若月說道。
“今野桑會被我們罵吧?”
“???”
都啥時候了,你居然還開玩笑?
“米婭比醬!你沒事吧!”門口哐當一聲被打開,白石穿著一件半袖站在門口,看著房內像是殺人現場一樣的宿舍。
“哎!我在這裏!”
三橋雅豎起手對著白石揮了揮。
“你們這是玩的哪出迪迦戰賽文?”
白石小心的躲避這腳下的東西,這倆個熊孩子,一天天不知在宿舍裏麵玩什麼。
“是這樣的……”若月將晚上三個人玩的遊戲介紹給白石,然後一臉希冀的盯著白石。
雖然白石對於整理房間不太在行,但是生活小竅門還是挺多的!
“想要清理房裏麵的西瓜汁?”白石用手拿起床單,看著床單上那些刺眼的紅斑,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就有個主意產生。
“我們可以把這個東西送到倉庫裏麵,然後去倉庫再取一套,至於牆壁,貼壁紙吧!”
“撒斯嘎麻衣樣!輕易解決了我們解決不掉的問題!”若月豎起大拇指捧場。
“那個我明天回橫濱去取壁紙……”三橋雅看著娜醬和月月的目光,已經知道倆個人給自己安排什麼活。
家裏記得是有壁紙的,既然要回家一趟,順路就取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