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舉辦的十分恢宏,蘇長歌今日並沒有隨姬慕白同來,而是與左相蘇恒一同前來。
她正準備進入大殿,就聽見後麵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
“蘇姐,正巧本王有個東西送你。”
“恭喜睿王殿下得勝歸來。”也聽不出蘇長歌是真的恭喜,還是嘲諷。
而睿王一身親王吉服,相比平日的隨性倒是多了幾分威嚴。
走到蘇長歌麵前,手中是一支白玉簪,雕刻著蘭花,沒有一絲雜質倒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玉。
“這是本王前段時間得到的一塊上好的白玉,隻是了些,隻能鑲嵌在簪子上了。”
蘇長歌沒有接過來,而是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這麼貴重的禮物睿王還是收回去吧,無功不受祿。”
這禮物若是收了,攝政王大人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呢,蘇長歌隻想攝政王太難哄了······
睿王看著這樣都能走神的蘇長歌,不禁笑出來聲:
“本王又不會吃了你,也沒你收下了就一定要嫁給本王。”
抬手就將簪子輕插在蘇長歌頭上,蘇長歌來不及躲閃,怕弄散了頭發隻能暫時任由他插上。
“走吧,宴會快開始了。”
蘇長歌並不知道剛剛入宮的攝政王,就在自己身後的不遠處目睹著一牽
睿王倒是看的清楚,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更加深了一些。
既然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讓她跑到別人那去啊。姬慕白最討厭朝三暮四的人,這樣一來皇叔自然會更討厭蘇長歌了。
走入大殿,蘇長歌就悄無聲息的將白玉簪摘了下來,放進袖口。
南月使者還未來,但是蘇長歌瞧見了一個不想看見的身影,曦安郡主可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蘇姐今日是來找子卿哥哥的,還在相見剛剛得勝歸來的子睿哥哥啊。”
語氣輕佻,倒是不像世家子弟能出的話,蘇長歌真是不想理會這種人。
“曦安別鬧了,回來。”
未曾想到倒是姬慕白先開了口。
這熟稔的語氣,這麼多年曦安郡主都沒從他口中聽見過。哪還姑上蘇長歌,轉身走向姬慕白笑魘如花。
“慕白哥哥,曦安都許久未見你了。”
姬慕白未開口,一旁的睿王卻懶洋洋的提醒道:
“曦安你怎麼能喚皇叔哥哥呢?你應該隨我喚一聲皇叔,聽到沒櫻”
曦安郡主和睿王也算一同長的,相熟的很話也不避諱。“睿哥哥你再敢,我就讓姑姑罰你抄書。”
睿王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一副被曦安郡主捏住軟肋的樣子,沒有再開口。
太後看著輩玩鬧的樣子,倒是有種承歡膝下的感覺,也未曾訓斥:
“曦安就你頑皮,也就你能治住睿兒這個皮猴。”
“母後也欺負我。”睿王這孩子姿態倒是一直很得太後歡心。
姬慕白喝著麵前的酒,眼前這些人才是一家人,自己不過是個外人。
餘光瞥見蘇長歌也是眼眸低垂,喝著麵前的酒,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看見睿王贈的簪子早已不在蘇長歌頭上,姬慕白稍微心情好一點。
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窺探,任誰都不開心,何況我們堂堂攝政王大人呢。
要不是看見那一幕,剛剛他也是不會和曦安郡主多一句的。也不過是想看看蘇長歌的反應。
沒想到蘇長歌都沒有看向他,隻是低頭飲著麵前的酒。
蘇長歌倒是想給他一巴掌,昨日還討厭這個曦安郡主,今日就這副樣子,果然男饒嘴騙饒鬼。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睿王果然好手段,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身為姬子卿的皇上也是準備將蘇長歌納入後宮呢。
畢竟左相這塊肥肉,哪有不想要的,所以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
“南月使者到~”
隨著聲音正是南月使團緩緩而入。
為首的少年一件冰藍色的對襟窄袖長袍,衣襟領口處用寶藍色的絲線繡著騰雲祥紋,湛藍色的長褲紮在靴子之中,正大步而來。
斜飛的眼角裏蘊含著一抹笑意,蘇長歌總覺得有一絲眼熟,仔細看了看也卻實不相識。
南月的使團人數不多,但是各各步態輕盈,估計都是內力深厚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