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要有情有義,從來都不簡單。
……
第二日天還未亮,小萌萌已經又乘著馬車去學堂了,獨孤暮染送他走後又回來補了個回籠覺,睡罷,蓮兒端了一碗燕窩粥來,獨孤暮染一邊吃著,忽地想起昨日忙著做那蛋糕和陪小萌萌他們,都忘了計遂了。
“昨兒計公子彈琴了嗎?”獨孤暮染舀了口粥,道。
蓮兒想了想,點頭:“昨兒下午,他就在他的院中彈的,他的院子鄰著溫夫人如今的院子不遠,溫夫人一定能聽見。”
獨孤暮染很是聰明,計遂明顯對溫瑤有著很大的興趣,她便命人將溫瑤從冰室裏移了出來,就著計遂住的院子旁將她安置了下來,計遂再聰明,也不可能想到溫瑤就在他附近。
燈下黑嘛。
“他可有說些什麼?”獨孤暮染將最後一口粥吃下,拿起布巾動作優雅地掖了掖嘴角。
蓮兒搖頭:“倒是沒有,隻是看著不太高興的樣子呢。”
不高興是自然的,自那日試探他過後,她將其晾了幾天,計遂夜探又未有收獲,自然該滿腹愁緒。
“哦對了,主子,這是今兒個施府送來的請帖。”蓮兒從袖袋裏拿出請帖遞了過來。
大紅色的請帖上一個燙金喜字十分惹眼。
“這是……喜帖?”獨孤暮染接了過來,打開看了看。
新郎是施炎,新娘叫柳霈秋。
“柳霈秋?這是哪家的千金呀?”怎麼好像沒有聽說過。
聞言,蓮兒掩唇一笑:“施公子真是了解主子,派人過來時就說了,主子一定會問起新娘是哪家的。說是平民家的姑娘,溫柔嫻淑,若是主子見到,一定會很喜歡她的。”
他的新娘,他喜歡不就得了。
“之前一點兒風聲也未聽到呢!不過施公子如何覓得良妻,我該好好想想送一份大禮才是。”獨孤暮染雙手撐著下巴,說得認真極了。
就算在施炎跟真正的獨孤暮染從前可能有過那麼一段情,又是她占了獨孤暮染的身體,她就得準備份天下無雙的禮。
“但從前主子送禮都是在翠微閣挑的,可翠微閣是施公子的產業,主子真該好好想想送什麼了。”蓮兒不由失笑,她的主子她還能不了解嗎?
鮮少送禮花心思的,見過一麵無甚交情的,就庫房裏挑一件,若點頭之交的,便交由蓮兒去想,若再親近些的,大抵多是去翠微閣買,看著貴重又精致的就買了,也不會出錯。
這回,她是真得想想。
施炎其人吧,富甲天下,什麼產業都有自也什麼都不稀罕,所以……
她覺著昨日的蛋糕做著還可,到他大婚就做個蛋糕送他好了。
主仆二人正聊著施炎大婚的事,侍女便來通傳,說是計遂要見她。
也差不多該來了!
獨孤暮染眯起眸子一笑,懶懶地道:“讓他進來吧。”
“是。”侍女應是,退了下去。
“蓮兒,去備茶吧。”獨孤暮染抬了下手,眼睛望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