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蓮兒和沈遼對看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計遂早就停的不彈了,一見獨孤暮染要走,連忙抱起琴也跟了上去。
她走之後,船艙裏有著片刻沉默,秦書晗已癱倒在地,喃喃念叨著:“我的臉,我的臉……”
“快,叫太醫!”沙安琴捏了捏手中的帕子,這才道。
沙安琴精心準備的遊湖就這樣被打亂匆匆結束了,眾人四散,秦書晗也被送了回去,倒是獨孤暮染治著湖邊還賞了會兒景,直到北江王府的馬車來接她。
“王妃,船上的事王爺知道了,王爺問,王妃傷著沒有,他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高尚辰騎著馬兒,顯然來得很匆忙,說話都還在喘著氣。
獨孤暮染搖了下頭:“就她還能傷著我?”
她頓了頓,回頭對蓮兒道:“對了,今兒擾了皇後的遊湖會,回頭挑件東西送過去,就當賠禮了。”
“那主子,賢妃那邊?”蓮兒遲疑了片刻,還是問了。
雖說秦書晗可恨得很,但畢竟她的身份很尊貴,劃傷她的臉可是大事,若秦奕和秦毅寒追究下來,免不了要賠禮道歉的。
“我有後招,怕什麼。”獨孤暮染撫了撫手邊的花兒,並不在乎。
她敢來找她麻煩嗎?她能劃傷她的臉,自然也能醫好,隻是,若不給她的顏色瞧瞧,她總是沒完沒了地找她麻煩。
這種女人,自是要給她來點狠的。
很快秦雲崖就來了,他也騎著馬,急急停在獨孤暮染麵前,打量了她一遍,確認她沒傷著,才撫了撫她的發:“我來晚了。”
他倒是想快點來,可當時他與秦毅寒在討論政事,自然不能說走就走。
“你方才在宮裏,所以……皇上知道了?”獨孤暮染瞄他。
秦雲崖輕哼一聲:“知道怕了?”
“怕什麼,抓走我好了,反正我夫君會把我救出來的,我有什麼好怕的?”獨孤暮染掩著唇看著他笑,她自是對他有著萬分的放心,不過區區一個秦書晗,依著秦雲崖的性子,若她真傷著了,他能把秦書晗就地活埋了。
秦雲崖攬過她的肩,與她慢慢前行:“你倒是有恃無恐,不過秦奕最近少不了要來找麻煩。”
秦奕很寵他這個孫女,秦書晗又在後宮,若傷了臉怕是這輩子也不能得寵了,秦奕自會萬分緊張的。
“若是怕他孫女毀容,那我奉勸他們還是客氣點,否則她那張臉就永遠好不了。”獨孤暮染將頭靠在他胸口,慢條斯理地道。
到最後,隻怕秦書晗還不是得來求她。
所以,狂有狂的資本。
……
皇宮。
“娘娘,您先起來呀,您這麼跪著皇上看了總是要心疼的。”說話的是沙安琴身邊的大宮女,名喚萍兒。
沙安琴搖了搖頭,還是不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