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敬扶著南宮恩向著昆侖內殿走去,離了演武場之後,南宮恩猛的一把抓住柯敬說道:“敬兒,你肯助我報仇嗎?”
柯敬為難的道:“師叔祖,不是我不幫你,隻是那個傑都赤拿的法力高過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是實在沒有辦法偷襲他啊。”
南宮恩冷笑一聲,道:“那前麵都是高手,我們怎麼去找他的麻煩,與其和他們拚個昏天黑地還不如轉個方向。”
柯敬不解的看著南宮恩,南宮恩用手一指懸在半空由薩滿神鼓化成的庭院道:“東樓雨的那幾個老婆都在裏麵呢,我們……”柯敬眼前一亮,但隨後有此擔心的道:“可是那個禿尾巴老李的老婆和兩個幹兒子在上麵,真要動手……”
南宮恩道:“沒事,禿尾巴老李的老婆沒有什麼法力,隻是他的那個叫螺世信的兒子是個麻煩,隻來纏住他,你把東樓雨的那幾個老婆都給我幹掉,行嗎?”
柯敬眼中射出一道噬血的光華,沉聲道:“行,我來幫您!”南宮恩猙獰的一笑,伸手抓住了柯敬飛身上了薩滿神鼓化成的庭院。
胡靜坐在重修的九層塔中,正在修行著薩滿法力,有了丹藥的幫助,她已經有了在狐身之外,再凝出一個黃鼠之身的契機,故而不停的加緊修行著。
突然塔中的九顆米粒珠放出淡黃色的光華,胡靜從靜坐之中醒來,伸手在塔中的傳音鈴上敲了一下,慕容小小、佘風語兩個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靜姐,有事?”
胡靜沉聲道:“有人進來了,你們兩個誰在影姐那當值?”佘風語沮喪的道:“是我。”胡靜道:“小小去接應風語,把影姐那給護住,然後讓靈靈通知龍妃和紅姐,這個丫頭肯定是睡著了,都不回我的話,看我回頭治她。”說著她就要操控九龍出擊,慕容小小的聲音突然響起:“靜……靜姐,靈靈溜出去了!”
胡靜大驚失色道:“那不是說通往龍妃的幻陣沒人主持了嗎?”
佘風語興奮的道:“我去!”胡靜焦躁的喝道:“你護住影姐那就行了,小小你快過去,千萬不要讓他們過去,我讓囚牛隨你過去。”
此時南宮恩和柯敬正站在一處月洞門的前麵四下打量著,柯敬手中拿著一個銀鑒,四下照了一圈,說道:“師叔祖,這裏有兩處都被幻陣籠住了,銀鑒也看不清楚幻陣後麵的情況,還有一處院子沒有幻陣。”
南宮恩冷哼一聲,道:“我們向有幻陣的地方走,若是沒有秘密,他們也不用布置幻陣了。”
柯敬道:“那我們往那個幻陣的位置走:”南宮恩隨便看了看,說道:“就這個吧,離著比較近。”說完率先衝了過去,離著幻陣還遠,便將一隻五火輪向著幻陣上擲去,轟的一聲,幻陣破碎,一處小院顯了出來。
佘風語惱火的罵道:“那來的瘋子!”她的身後就是何靜看守的龍陣,一但被人發現就麻煩了,佘風語急忙開啟了護院的法陣,然後飛身上了半空,沉聲道:“什麼人,竟敢在我們薩滿教的地界惹事!”
柯敬二話不說輪起闊劍就劈,南宮恩看著下麵的小院冷笑一聲,操控著五火輪向著小院砸去,轟的一聲,五火輪和護院法陣撞在一起,白光飛揚,護院法陣被五火輪的火焰給吞噬掉了的四麵陣旗,法陣光彩立時消褪了一半。
南宮恩麵色猙獰的叫道:“我看看你這法陣還有什麼用處。”五火輪飛起,二次向著小院砸去,突然兩道青、白光影一飛而至,同時劈到了五火輪上,五火輪被劈得倒飛出去,南宮恩急忙伸手抓住,先看了看五火輪沒事,這才向著一側看去,就見慕容小小淩空而立,手執一青一白兩口長劍,冷冷的看著他,身上鋒銳不收,有若一柄出鞘長劍,南宮恩沉聲喝道:“你是什麼人?”
慕容小小冷笑一聲,道:“這應該我問你才對。”南宮恩怪笑一聲,道:“你真的想知道老夫是誰嗎?那你就到地獄去問吧!”兩隻大袖之中飛出兩流星向著慕容小小射去。
慕容小小雙劍一齊向外挑去,兩道流星正好和她的劍尖碰上,流星一凝,卻是兩柄細細的小劍,劍上的力量極強,震得慕容小小向後飛去,南宮恩曆聲叫道:“劍去追魂!”兩柄飛劍合在一起,化成一柄身上遍布星辰的長劍向著慕容小小飛去。
慕容小小麵色不改,七條劍龍衝了出去,凝成一個巨大的劍球迎了過去,砰的一聲,七條劍龍同時飛散開來,星辰長劍上的星星一下少了大半,慕容小小手中的雙手跟著飛去,化成兩隻丹頂鶴,兩隻紅色的喙嘴,狠狠的劈在了星辰長劍之上,星辰長劍上的星星立時全消,重新化成兩柄小小的細劍,刺在了兩隻丹頂鶴的身上,兩隻丹頂鶴同時化去,四柄劍在空中互劈在一起,青霞劍和曼玉劍被震了開來,那兩柄細細的小劍身上的光華也減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