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走個暗道被抓住了(1 / 2)

公孫珘反問:“師長為什麼一直問我這個,認識聖手嶽殊我應當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如此驕傲的事情我瞞著做什麼?”

方秀意識到自己言語有過,“我隻是想確認一下,因為你製毒的手法跟他太像了,就像是他親自傳授,我總會有些疑惑。”

公孫珘淡淡一笑:“您這麼了解他嗎?難不成他就在琅閣?”

方秀不語,但公孫珘清楚得很。

嶽殊不僅僅在這裏,還是方秀的頂頭上司,花門的長老,也就是傳中的那個三長老。

他雖然年紀輕輕,不過二十七八,卻在醫術上有異於常饒造詣,且狂得很。

一炷香未到,公孫珘已然製完了毒,將毒藥跟解藥一同拿給了方秀。

為了證明方秀是公正的,她們回到赤淮他們的視線裏。方秀道:“毒是上品,解藥也沒什麼問題,可通過眼看鼻嗅也不能完全肯定。所以,公孫姑娘,你自己服用它們。”

這在公孫珘的意料之中,結果亦然,她很順利且優秀地通過了考試。

方秀對公孫珘頗滿意:“她資聰慧,製毒上品,是個人才,四長老這樣的人才你都給落下了,真是鏡門的失職。”

四長老撇撇嘴:“能人義士總有藏著的時候,再她一個姑娘家若是不露一手怕是再過幾十年我們也不會注意到。”

公孫珘環保著雙手,悠哉地看著赤裕。

“你還記得來這兒之前你了什麼嗎?”

赤裕往後退了幾步,“什麼了,我怎麼不記得我跟你過什麼。”

憑他賴著皮也無所謂,但這“魚翅”二字,日後便是公孫珘朗朗上口的叫法。

既然通過了考試成為了琅閣花門的毒藥師,那就算有了棲身之所,不用住在將軍府。赤裕回去跟阿九了這個事兒。

阿九難以置信,“當真這麼厲害?”

赤裕磕著瓜子:“對啊,不過我還是覺得這個姑娘太無情無義的,她可是剛剛被滅門啊,還有心情在哪兒調侃我,嘻嘻哈哈的看不出一點難過。我若是他父親,九泉之下看她這樣,真能氣得爬起來將她給拖著一塊兒!”

阿九沉思許久,自言自:“她製毒嫻熟,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的名字,像是許久未見的熟人,並沒有什麼違和。”

赤裕挑笑:“這麼一,她不難過不定是個傻子。”

阿九搖搖頭,心中的疑惑越發深,如果真是傻子,她怎麼可能對赤裕都知道得那麼清楚,“你還記得,她你是跟將軍在邊境呆久了榆木了麼?”

“對……對啊。”看阿九凝重的神情,赤裕有幾分不明為何,“你在想什麼?”

“你沒有覺得,她特別像一個人嗎?”

“誰……誰啊?”

阿九急著想要證實自己心中的想法,抓著赤裕的胳膊:“她現在,在琅閣裏嗎?”

“是啊!”赤裕手裏的瓜子被阿九一抓,晃動手臂落了一地,但阿九從未露出過這種神情,又驚又喜。

從三年前她們讓阿九住在府中,她不論發生任何事情都很淡然,像是別饒事情,從未有過激動。

今兒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