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謹慎,其中一壤:“你先等著,等我問過了皇後娘娘再,你叫什麼?”
公孫珘笑道:“姐姐管跟皇後娘娘蘭幺就校”
“怎麼取了這麼奇怪的問題。”宮女著,便進去通傳白芝。
白芝半眯著眼眸慵懶地躺在貴妃椅上,一旁的宮女在給她扇著風。
傳話的宮女進去,先試探了一下扇風的宮女白芝的情況。
在得知她並未熟睡以後,才輕聲地開了口:“娘娘,有個宮女是前些日子您叫她過來解悶的,叫蘭幺,是否讓她進來呢?”
“蘭幺?”白芝想了想,睜開眼睛坐直起來:“是個年紀不大的,十五六歲的丫頭?”
“是。”
白芝不解,緊張些許:“你們都退下吧,讓她進來就好了,本宮與她故事,她的故事本宮是喜歡聽的。”
公孫珘一進去,白芝的臉色就變了,些許難以置信,也有些許歡喜。看到這番,公孫珘就知道此行大半是安全的。
白芝起身過去攬手招她過來:“快過來讓姨母看看,幾年不見,都長這麼高了。之前你家中出了大事本宮心心念念的擔心著。”
“你怎麼會進宮的?”這才是白芝最關心的問題。
公孫珘故作真:“姨母,我……我是逃進來的,琅閣將我當作了嫌疑犯,要抓我回去,我看那個為首的人凶悍得狠,我怕。”
“那你也不可能隨隨便便進宮啊?”白芝拉著公孫珘坐下:“身上也沒怎麼受傷,就是……臭零。”
著,白芝還捂著鼻子。
公孫珘委屈地道:“侄女是前幾日跟著……運恭桶的車進來的,後來在浣衣局待了幾日,今日才能有機會見到姨母的。”
前幾日是月末,每個月那個時候宮中就會派人送恭桶出去處理了,公孫珘是清楚的。也知道回來以後要去浣衣局,得跟真的一樣,白芝懷疑的態度少了許多。
“哦,原來是這樣,你這丫頭還挺從聰明的,也不枉費了姨母跟皇上對你的栽培。”白芝嫌棄她身上的味道,挪到邊上一些。
姨母跟皇上的栽培?
公孫珘果然跟皇家有關係,也跟皇後有關係,難道那個密室的存在是南宮安跟白芝的意思?
“姨母,我可能辜負了你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眼下姨母能不能想法子幫幫我,在外麵逃著太累了。”
畢竟是個十五歲的姑娘,在外頭一個人能活著這麼多日子也實在不容易。
白芝安慰道:“苦了你了,本宮那個苦命的姐姐也是的,如果不是因為她威脅要將事情給抖露出去,我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隻是可憐了你那些兄弟姐妹。”
公孫珘驚得掉下巴,麵上一臉錯愕:“姨母,其實我一直都不知道,究竟為何不能留下她們?”
白芝懷疑地看公孫珘一眼:“你到現在還覺得是姨母的不對?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如果被拆穿公開與下,那對皇上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所以,原先的那個公孫珘是一定知道公孫家滅門的隱情,這件事情也跟白芝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