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傳到了白芝這裏,南宮安那裏肯定也是知道了,白芝瞪著清萍:“你先下去,一會皇上就來了,不要再給本宮添亂。”
南宮安對白芝百依百順,唯獨對公孫珘這件事情上很是嚴肅,白芝可以為所欲為,隻是不能傷害公孫珘。
“臣妾參見皇上。”
南宮安黑著臉到梧桐殿,遣退了下人,對白芝開始了質問。
“朕知道芝兒你不喜歡阿珘,但是阿珘從來沒做錯什麼,是朕乖巧的女兒。我本以為芝兒你容得下阿珘,為何你要在朕背後做這樣的事情,讓人去追殺她?”
白芝跪下,淚如雨下:“臣妾跟皇上啊這麼多年一直夫妻恩愛,臣妾知道皇上您唯一和孩子就是阿珘,臣妾這些年是怎麼對她的難道皇上都不知道了嗎?”
她早知道南宮安會過來質問,所以連辭都已經準備好了。
“她的時候有一次發熱了,那個時候我們遠在禹州,臣妾日日為阿珘祈福拜佛,連飯都吃不下,難道這些皇上您都已經忘記了嗎?!”
白芝啜泣,微微抬頭,南宮安的神情已經有些動容,她繼續道:“臣妾是真的將她當作了親生女兒,臣妾是大不了她多少,但是臣妾是她姨母,又是她嫡母,何至於要她性命!?”
她如此,南宮安看得很是憐惜,趕忙將她扶起來安慰:“朕是聽到了這個消息,心中難過。你知道的,朕最心疼的就是這個女兒,一時忘了你是什麼樣的人,你別難過了。”
白芝反客為主不依不撓,偏過頭反而是不願意再看到南宮安:“皇上願意相信臣妾就夠了,現在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皇上就請回去休息,臣妾身體不適也不能伺候皇上了。”
南宮安抱著她:“皇後可是生朕的氣了?”
“臣妾不敢跟皇上生氣,臣妾一心為了皇上,隻是……算了臣妾不了,臣妾……”媳婦兒一股子怨氣滿滿,又可憐兮兮。
“朕不是在怪你,朕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你會叫人去追殺阿珘,你無論如何現在也該給朕一個解釋對嗎?”
白芝啜泣,撇頭的一瞬間眼淚像珍珠一樣噠噠噠地掉落下來。
“臣妾都是為了皇上著想,臣妾根本沒有想要追殺阿珘,臣妾是要保護阿珘,將阿珘送到安全的地方。但是阿珘自己誤會了臣妾非要在樹林子裏亂跑,他們追上去,誰知道就碰上了赤淮將軍的隨從!”
著反而是公孫珘的不是,“不僅如此,她還殺了我的貼身婢女青草,皇上,臣妾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提到了赤淮,南宮安的焦點就變了,他輕輕拍著白芝的後背,眼神卻很是深邃:“對,朕覺得奇怪的就是這個,為什麼阿珘會跟赤淮那子扯上關係,或許是偶然?”
“荒郊野外的,那麼偏僻的地方,如果不是特意去找人怎麼會找到阿珘?!”
“皇上,臣妾句不該的話,臣妾知道您心疼阿珘關心阿珘,但是阿珘現在出了事情卻跟赤淮那子站在一起,還瞞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