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頷首:“娘娘放心吧,這幾日都盯著廚房,不會出差錯的。”
“嗯,快到晌午了,皇上莫約會過來用午膳的。”
快到晌午的時候,首先來的不是南宮安,卻聽到了“皇後駕到”四個字。
白芝幾步不會出現在錦蘭殿,上一次是什麼時候邱妍妍都已經不記得了。
她盛氣淩人,頭上的金釵鳳冠是她身份的象征,無比的高貴,也是世間大半女子向往的地位。
邱妍妍上前行禮:“臣妾見過皇後娘娘,不知娘娘今日怎麼會過來的。”
白芝自己坐下,反客為主地笑道:“怎麼,妹妹前幾日還請姐姐過來呢,怎麼今日姐姐過來了妹妹反而好像很嫌棄一般,怎麼,不開心嗎?”
“皇後娘娘這是哪裏話,臣妾就算是有千萬個膽子也不會這麼想的。”邱妍妍低著頭未曾抬起。
她心底是看不上白芝的,白芝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並不知道,但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芝斜睨著她:“聽聞今日你尋了許多奇特的菜式,惹得皇上總喜歡到你兒來用膳?”
邱妍妍道:“娘娘見笑了,不過是一些粗鄙的東西,上不了台麵但是皇上覺得有些新鮮有意思,所以過來嚐嚐。”
白芝挑眉:“是麼,有些新意,妹妹從前在宮中也算安分守己,偶爾去給皇上送點茶湯都是為了家饒事,難道是妹妹轉性了?”
她這般陰陽怪氣,邱妍妍早就想到,白芝善妒,知道南宮南過來肯定是不舒服的。隻是邱妍妍不知,她竟這麼坐不住,這麼快就找了上來。
邱妍妍給綠柳使眼色,親自拿起桌上的茶杯給白芝倒茶,熱氣在杯中飄散,她端了起來,似在給白芝賠罪。
“娘娘莫怪,臣妾在宮中許多年,一朝醒悟才知道自己本就是皇上的人。臣妾不敢奢求皇上能夠對臣妾像對皇後娘娘一樣好,臣妾但求皇上不要忘記了臣妾。”
白芝聽這話,麵色柔和不少:“你是侯爺的孩子,身份地位都比我整個皇後來得好,你當真就沒有覺得坐在貴妃這個位子上委屈了?”
邱妍妍像是在聽笑話一樣,難以置信地回白芝:“娘娘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臣妾覺對沒有這樣僭越的想法,臣妾知道要守本分,也知道皇後跟皇上本就是伉儷情深,是臣妾花多少心思都比不上的情分!”
白芝默了默,忽而笑了起來:“瞧你嚇的,你可是貴妃,這麼經不起笑麼?”
“臣妾沒有非分之想,總是要跟娘娘個清楚的,不然娘娘誤會了壞了臣妾跟娘娘的和氣,那臣妾就罪過大了。”
白芝轉而接過茶來,“你也不用太緊張,本宮也什麼。不過本宮還是很好奇啊。”
她抿了一口茶,目光從茶杯後麵透到邱妍妍的臉上,“你你沒有非分之想的話,如果本宮今日就是來興師問罪提醒你了,你又該如何是好呢?”
邱妍妍故作慌張,立馬給白芝跪下:“娘娘如果今日是這個意思臣妾,臣妾打今日起就稱病不再見皇上,隻要娘娘高興了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