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淮:“不,是因為看到它我也能想到殿下。”
公孫珘哦了一聲:“你還挺念舊的。”
“你呢,你對這個世間可有帶著念想之人?”赤狐突然認真:“那種,不會忘記的人。”
公孫珘愕然,忽然笑出來:“自然是有啊,你我爹娘啊,打疼我,我自然心中意難平的。”
也不能人家有錯,但是畢竟不是赤淮心中想要知道的答案,“你還真是,挺重情重義的。”
“那是自然。”
赤淮現在是真的一點也不想看到她:“請你,離開我的視線。”
“那不行,我是過來跟你正經事的。”公孫珘坐在邊上的石凳上,抬頭看著他。
“什麼?”
“我們去茶樓吧,那裏的消息是最多的,雖總有人魚目混雜胡亂話,但我覺得總是有收獲的。”公孫珘得好聽,其實是有私心想要去走上一走。
她做南宮簌的時候根本沒有機會去,每日被看得死死的,若是被高微霜知道了,回來定有她好受。
不過高微霜的嚴防死守,也不會讓公孫珘有機會去茶樓。
她是女帝的孩子,暴露的身份對她不利是一方麵,還有想要她死的人不計其數,她一旦去了那種到處都是人也沒有保護的地方,很容易出問題。
就算是喬裝打扮,去求高微霜,她也不讓。
憋了這些年,如今可算光明正大的去,“衣服我都讓阿九準備好了,去不去?”
赤淮的嘴角抽了抽:“你是要我過去?我雖沒自己與眾不同,但是我要是去了,茶館怕就隻剩店二了。”
公孫珘一拍自己的腦門,對啊,她現在是可以去了。但是現在的赤淮也不是當年的赤淮了,他是鎮國大將軍,人人都知道他厲害,但是誰也不了解他。
單單,一個人進去砍了南宮晉,就讓人覺得背後一涼了。
“那怎麼辦,我還挺想去的……我的意思是,這麼好的機會,能夠聽到許多消息,你不能去的話,還是挺可惜的。”公孫珘嘟著嘴,自言自語。
她的眼前忽然多了一張臉,他笑著看她,仰視著,是蹲下來了。
“你若是想去的話,不如就用你上次進宮的法子,在我臉上弄些醜陋的東西,喬裝打扮跟你一塊兒去。”
公孫珘愣了一會兒,然後喜笑顏開,飛快地跑開:“你等我你等我,我去配藥,很快就好。”
……
一個時辰以後,赤裕看到臉上多了一塊大斑,麵目全非,臉都腫聊赤淮,差點拔刀對著公孫珘了。
“你對主子做了什麼啊?!”
“別別別,別衝動,這個可能是一激動藥效重了一點,但是絕對是經過你家主子同意的你放心不信你問他。”公孫珘使勁擺手,節節後退。
赤淮話比較吃力,疼了些,“赤裕,別胡鬧。是我自己同意的,不怨她。”
赤淮氣得呀:“主子,究竟是誰胡鬧,這丫頭若是一個不心弄錯了,您半身不遂癱瘓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