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啊,鎮國大將軍啊,居然會做這種拿著麻袋揍饒事情。
公孫珘心疼了那些書先生一刻,然後憋著笑問他:“你既怕別人認出你來,要套著麻袋打人,又要這麼大張旗鼓的去訂位子,豈不是自相矛盾。”
人家看今日的赤淮這麼不同,想想就知道了是他做的。
赤裕得意地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都告訴你了是我們做的,你這個知道了既定事實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肯定不敢下結論,最多猜忌。”
公孫珘無奈地搖搖頭:“都你在出國的地位是皇上也讓三分,卻不想你也這麼幼稚。”
雖他幼稚,臉上卻是帶著笑容,心裏感受的是溫暖。
或許從前到現在都一樣,跟赤淮在一起的時候總能讓她覺得暢快,想什麼就,想做什麼就去做。
“聽著是比昨日舒服多了,隻是你叫他們這樣實在違心,同一之內所有的故事都變得一模一樣,太假了。”公孫珘好笑地聽著他們自己是多麼的勤政愛民,比之前她不好的更甚。
赤淮卻不管這些:“你隻要開心便好,他們本就胡亂編造,不差這麼一回。”
公孫珘點點頭,停頓了好些,才覺得這話不對,“你什麼呢你!?”
赤淮悠悠地笑道:“你生氣作甚,難不成你清楚女帝是什麼樣的,或者,這書先生的是你?”
“自然,自然不是我,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女帝才不是他們口中那種不務正業的,她,她也很認真的想要做好一個君主的好嗎!”
赤淮點點頭:“好,我知道。”
公孫珘錯愕,然後俯下來趴在桌上看著赤淮,輕聲問:“你最近是不是吃錯藥了,雖然本姑娘知道自己貌美如花,但是你年紀大了些,我是不考慮的。”
赤淮似在撒嬌,語氣慵懶幾分:“大了些好,那些年紀的不懂事,你知你喜歡什麼,也不知道你不喜歡什麼。”
她該是腦子糊了,竟與他爭起來:“日久生情,在一塊兒久了自然什麼都知道了。”
“你還想著跟別人日久生情?”赤淮冷笑:“是哪個不長眼的盯上你了,我便去將他的眼珠子誆下來,喂狗。”
公孫珘一哆嗦:“你這話的,咱們也沒什麼關係,就算有也不至於這樣,不至於……”
……
梧桐殿。
青草死了以後,皇後將其妹妹處死,以絕後患。此時跟在身邊的是殿中的舊人了,梅心從前一直想靠近皇後為她辦事。
但是之前一直都是青草跟在白芝身邊她沒有機會,現在正好頂上,一時得意,有了驕傲,對著其他的宮女頤指氣使。
“你們這些人是怎麼做事情的,掃個地也來來回回好幾遍,一會兒娘娘出來斂著道礙著視線要你們好看!”
宮女們不敢得罪,也好快些掃,誰也知道現在梅心是雞蛋裏挑骨頭,總能找出一點事兒來她們的錯處。
白芝也不管這些,她們自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