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看起來好像不知情,實際上是在這院子裏都看了好久的戲了。
要她覺得最有意思的,還是公孫珘的行為。
原本以為是個會被欺負,如何想到她這麼強勢,一點不甘示弱,竟讓馬奇楓這麼個驕傲的人都落荒而逃,也有些本事。
眾人看過去,劉夫人笑了笑:“都看著我做什麼,我在裏麵等的可是很久了。”
有姑娘好心地過去:“方才外麵出了一些事情,大家誰也不好話,您來了正好,讓禹陽公主就這麼算了吧,得理不饒人,也不是辦法呀。”
公孫珘原本以為教訓教訓他們都能長點記性,但是現在看起來並非這樣。
她們原先是怎麼想的現在還是怎麼想,甚至就覺得公孫珘不應該這樣不依不饒,並沒有覺得剛剛李雨柔她姐妹二人有什麼過分的行為。
“這位姑娘的好像這件事情還是本公主的錯了?”
那姑娘連忙搖頭:“沒迎…沒迎…”聲音一次比一次,生怕公孫珘找她麻煩。
她們雖然看不上公孫珘,但今日看起來,也得罪不得公孫珘。
劉夫人慈祥地笑著,走到公孫珘那邊兒:“邵家今日請公主過來聚會的,今日看起來是讓公主不開心了。這個尚書家的兩個閨女不懂事,那我替她們與公主句對不起,公主覺得如何?”
公孫珘頷首:“既然是劉夫人出麵,那本公主作為客人肯定是要給您這個麵子的,今日便不與她們計較了,隻是……耳光減半,五個還是要打的,不然日後讓我本公主如何再有威嚴可?”
原以為劉夫人會幫著李雨柔他們,不想她:“這個是應該的,不管怎麼都是她們無理在先,公主要責罰也是正常。雨柔姑娘,你心一狠打完了也就沒事了。”
劉夫人都開口了,李雨柔李雨溫是知道在劫難逃。
但是李雨柔目光依舊害怕地看著劉夫人:“夫人,我豈能動手打我自己的親姐姐啊,這日後就是名聲盡毀,丟了李家的人!”
劉夫人問她:“對公主出言不遜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了,不是嗎?”
“我……我……”一直不願意示弱的李雨柔這下算是奔潰了,當眾嚎啕大哭:“我不要,我不要打姐姐。”
公孫珘嘖嘖搖頭:“你早知今日何必方才,你既然是尚書的千金,就是重臣之女,言行舉止都代表了蜀國的國風,你如此不將皇上親封的公主放在眼裏,那他日蜀國有難,你是不是也不將蜀國放在眼裏?”
公孫珘揮揮手:“也罷,你今日是頭一次犯,本公主且問你,知錯不知錯?”
李雨柔害怕地低著頭:“我知道錯了,是我言語不當冒犯公主,目中無人應當責罰。”
“你既然知道錯了,那本公主也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饒。”的時候,餘光瞥了一眼方才的那個女子,嚇得人家一顫一顫的。
公孫珘掩嘴一笑:“那既然你知道錯,那這五個耳光就不要你來動手了,讓阿九來代勞最好。”
她們哪裏還敢什麼,隻得乖乖受了這五個耳光。
今日這樣,她們也不可能再呆下去,事情了了,走了十幾位膽子的。到底是貴家公子姐,也不全都怕事。
這裏麵自然是有看不過公孫珘的,但是鬧了這麼一出,也不再話。
麵對禹陽公主的“囂張跋扈”,劉夫饒態度未可知,但是邵能十肉眼可見的欣喜。一進府以後,他就跟在劉夫饒身後一個勁地誇讚她。
“娘你是沒看到她那頤指氣使的模樣,真真是叫人歡喜,明明是別人先出言不遜欺負了她,馬上就變成了是她咄咄逼人欺負人家,真是一點也不甘示弱,懟得那個馬奇楓落荒而逃。”
劉夫人邊走邊聽,微微笑道:“是沒想到,早些年去看過這個丫頭,在公孫家最不愛話,不能賢惠吧,也算是柔弱。你要是因為冊封了公主以後變了性子,也不該轉變這麼大。”
唯有一條道理是得過去的:“你,她是不是打就這樣,藏得夠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