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吉起身彎腰頷首:“娘娘的信任,定能激勵微臣更加用心地鑽研醫術,效忠朝廷。”
白芝哈哈地打笑,動作有些誇張地嬌柔做作:“本宮當然是知道的,不過本宮想要問問太醫啊,這世上可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人不知不覺的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
馮吉嚇得跪在地上頭埋著:“微臣隻是一個的太醫院院首,最大的本事就是為皇室們看診,對於其他的東西微臣是一竅不通!”
“你也不用這麼緊張。”白芝道:“本宮不過是隨口一問,悄悄太醫你都緊張成什麼樣子了,難道本宮還會吃人嗎?”
“微臣沒有那個意思。”
白芝笑了笑:“本宮知道你沒有那個意思,但是啊……”她起身走進馮吉蹲了下來,“本宮有這個意思。你呢隻管告本宮,本宮吩咐你的事情你隻管做,出了什麼事情本宮也不會怪在你的頭上。”
馮吉知道南宮安是害怕皇後的,如今皇後這麼,他為了自保隻能是聽她的話:“微臣,聽著就是了。”
“這才對嘛。”白芝讓他抬起頭來,“你現在呢,就告訴本宮,可有這種東西?”
馮吉點點頭:“有的,有種藥,下在飯食裏麵,進食一個月左右就會開始四肢無力,漸漸的頭發掉落,在三個月之內會衰老,然後死亡。”
馮吉,這種藥物最是宮中妃嬪用得多,因為曾經被先帝查出來過所以當時就下禁令以後這種東西不準許出現在皇宮中,也算成了禁藥。
還好距離不過幾十年之間,藥方子還能夠找到,隻是因為是禁藥。隻有太醫院的院首能查到這個藥房,其他的人是不被允許看的。
白芝也就是因為知道很多的東西隻有院首才能知道,所以直接找的馮吉。
白芝點點頭:“既然你有藥房本宮便覺得更好了,省去了不少麻煩,需要什麼東西是不方便的隻管跟梧桐殿。藥弄好了以後,給本宮送過來。之後……本宮會再告訴你該做什麼。”
馮吉心慌慌:“微臣知道,微臣記住了。”
……
白真宮裏傳公孫珘進宮,皇上封了這個公主卻還沒來得及見一見。
公孫珘帶著阿九進宮,阿九走到宮門的時候就僵硬地站在那兒傻傻地不動。
“阿九你怎麼了?”
阿九回過神:“奴婢就是想到了從前,有些情難自已。”
公孫珘將帕子遞給她:“傻瓜,如今你與女帝都不再是那個籠中鳥,不要難過了,應該開心才是。”
阿九破涕而笑,接過帕子擦去淚水:“主子快進去吧,皇上也應該等了許久。”
一進明華殿,南宮安就迫不及待地迎下來,很是欣喜地站在公孫珘的跟前:“真是長大了,快讓父皇看看,你看看這麼瘦弱可怎麼好。府中吃的用的穿的如果有不足的大可以進宮來告訴父皇。”
他是關心了,身後坐著的皇後臉色並不好,對於公孫珘她可沒什麼好的。南宮安越是關心疼愛,對她這個沒有孩子的皇後就不利。
南宮安這般的關心,公孫珘自當回應:“父皇放心,兒臣在公主府裏一切都好,還有白真舅舅照顧,什麼都不用擔心。”
“白真舅舅?”看來南宮安並不知道皇後將白真放在了公主府的事情:“也姓白,還是舅舅?朕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舅舅啊?”
白芝挑眉開口:“那是臣妾的遠房表哥,臣妾看珘兒一個冉公主府會適應不過來,就派了他去照顧珘兒。有個長輩看著,也不會不知道規矩給皇家丟人。”
“皇後話何必這麼刻薄呢?”南宮安護著公孫珘,背對著皇後對公孫珘做鬼臉。
公孫珘憋著笑,強行服自己再叫一聲父皇:“沒事的父皇,皇後娘娘也是怕兒臣忘記了規矩,而且白真舅舅對兒臣很好,什麼事情都能幫著處理。”
“那就好,不過……”南宮安斜看到了跟在公孫珘身後的阿九。
“這個宮女,如果朕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曾經是女帝身邊的,怎麼會跟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