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科考還有不到一個月的世間,這一個月裏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赤淮依舊是每日都會去公主府,放著一堆公事不出理,在朝堂上被南宮安問起的時候,一改往日嚴肅冷漠的態度。
“臣為朝廷盡心盡力,這些年來極少有告假的時候,如今想要為自己的終身大事做個準備,還請陛下酌情諒解。”
南宮安忍著暴走的心,微笑地對他道:“那將軍可要加把勁,加吧勁!”
滿朝文武皆是看戲的狀態,就算是猜到了公孫珘真實身份是南宮安的親生女兒,這也不影響他們看好戲。
禹陽公主在民間也是多了很多的傳聞,更有人,這個禹陽公主之所以得到皇上的喜愛,有可能是白蘭跟皇上所生。
皇上亂得很,誰知道呢。
對此,公孫珘是生氣的,雖然與白蘭未有朝夕相處的情分。也體會不到與她的母子之情,總歸是身軀有著血脈相連的關係,又總覺得這些百姓有些過了。
白蘭已逝,明明是受害的女子,他們卻總能挑出一些毛病來杜撰她的故事,到底不是自己家的事情,皆是高高掛起不當一回事。
隻是可惜了白蘭,這樣好的一個母親,這樣賢惠的一個妻子,這樣善良的一個姐姐,死在陰謀之下,還要被人這樣誣蔑。
所以公孫珘吩咐下去,如果誰在街上聽到這樣的言論,都不需要通傳,直接關進牢裏,出了什麼事情都是禹陽公主的意思。
這樣一來,便極少有人敢再這麼光明正大的起。
一段時間過去,韶能每每去公主府都會被拒之門外。理由都是因為赤淮在裏麵,他也沒有辦法。
打是肯定打不過赤淮的,就算打得過,也沒有那個法子能夠全身而退。
果然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他什麼都不是呢。
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心急,跑到劉氏的跟前去哭撼地:“娘,這段時間赤淮幾乎都跑過去,再這麼下去珘兒妹妹對他動情了怎麼辦,那她同意了,皇上就會賜婚,珘兒妹妹就不是我的了!”
劉氏安慰他:“你不要著急,什麼時候都有一個時機,你大哥很快就要科考了。切莫在這個節骨眼上生出什麼事端來。”
“我能給大哥生什麼事端,娘我不過就是想要娶珘兒為妻罷了!”
劉氏無奈地:“你若是有你大哥一般穩重為娘都能開心多少了。公孫珘現在是皇上的義女,你可知道為何偏偏是她能做這個禹陽公主?”
邵能不以為然:“自然是因為珘妹妹可愛,又因為皇上可憐珘妹妹的身世,可憐她一家滅門了無依無靠,又被琅閣冤枉了受了委屈。”
劉氏瞥他:“是不是傻啊你,世上比她公孫珘身世可憐受委屈多的人大有人在,皇上能有這麼好心人人都封為皇子公主了蜀國成什麼了?”
“那能因為什麼?”
劉夫壤:“皇上這樣,是因為公孫珘就是皇上的親生骨肉,是血統純正的南宮家皇嗣!”
邵能摸摸劉氏的頭:“娘,你是不是喝多了神誌不清啊,公孫珘那是公孫家下女兒,這麼多年了。就算後來不是親生的,那皇上沒做皇上之前也是禹王啊,自家的閨女不要了送給公孫家?”
“為娘這種事情還能騙你,隻是個中緣由不想與你明罷了。你隻需要知道這才是她能夠封為公主的事實。”
邵能就算不願意相信,也要相信,劉氏確實不會騙他,且從到大他最相信的便是這個母親。
“那她是真的公主豈不是更好嗎,那我娶了她,就是真正的駙馬爺了,皇上就這麼一個女兒,對咱們邵家一定是好得不得了,這可是親家!”邵能笑著。
“什麼親家!”劉夫人狠狠地往他頭上敲:“所以不能輕舉妄動,現在赤淮隻是覺得你也喜歡公孫珘,覺得自己隻要能夠讓公孫珘喜歡他就能夠娶她了。哼,赤淮再厲害再娘的眼中也隻是個孩子,與你們一般,想得真!”
公孫珘最好的歸宿就是邵家,劉氏想皇上自己也能想到。公孫家滅門,邵家參與其中,這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