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簌想要自己去獲取邵霆的信任,但是赤淮樂意。明明知道赤淮是擔心關心著她的,可若是不與他生個氣什麼的,他便一直管著這件事情。
他為她好是真,可他總喜歡管得多的也是真。
有時候朝夕相處要一直走下去的兩個人,也不該是這樣順著一個饒想法去走。
與他冷靜幾日也是好的,給他自己想想清楚,她也能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赤淮便是將自己關在屋子裏,怎麼也想不明白。
赤裕弱弱地語氣道:“其實屬下覺得南宮姑娘會生氣是因為有些時候主子你管得太多了。”
“我隻是覺得她重要,所以想要管著。豈是別的什麼原因,這也值得生氣嗎?”
赤裕左右轉動著他的眼珠子,語氣依舊的弱:“屬下覺得……她生氣是正常的,隻是有些過了。什麼事情好好,沒必要鬧這麼大的脾氣。”
“正常?”赤淮這會兒亦生氣:“我看你與她一樣,今日是腦子壞了!”
“主子,一個人有問題那可能就是這個饒問題……”
赤淮斜睨他:“你想是我自己的問題?”
“沒有主子,我就是這麼一,隨口一沒有任何意思!”赤淮現在的火氣正在上頭,赤雨知道不要再惹他鬧騰了,一溜煙地就跑了。
南宮簌讓阿九去琅閣找嶽殊,讓嶽殊私下去查看關於邵霆的一些喜好還有最常出沒的地方。
然後發現邵霆最常去的還是自己家的一間米鋪,這米鋪是邵家最開始的時候就開的,跟邵家的年歲榮光是差不多的,所以邵家的家主都喜歡到這裏來。
若要告訴繼承人,也會帶著到這裏來。
南宮簌看好了時候,又買通了一些人埋伏在了他回去的半道上,當然,不是為了打劫什麼的。誰都知道不要得罪了邵家,明著搶劫再去救,那就太假了。
那這是去做什麼呢,自然是要去碰瓷的。
將派去的人打扮成了一家子,拖家帶口的有男有女一共是五個人。
一個七八歲的孩兒,實話嶽殊這樣的都能幫著找到也是挺厲害的。一對三十出頭的夫妻倆,還有一對五六十歲的老人家。、
這樣的一家人就算是走在街上也是人畜無害,誰還能看出什麼奇怪的。
偏偏這一家子,是嶽殊千挑萬選的,人家怎麼也是一等一的……演戲高手,那哭喊打鬧的本領也不是一兩的。
邵霆去米鋪巡查了一個多時辰以後回府,路上的馬車跑著跑著險些撞上了一個男孩兒。邵霆的車夫何其囂張:“你這是哪裏來的孩,還不快些滾開了!”
男孩被車夫嚇到,哇地一聲就哭出來了,車夫越發的不耐煩並且害怕馬車裏的邵霆聽到,連忙驅逐:“這是誰家的孩如此不懂事衝撞了我家老爺的馬車,還不快些將人給帶走!”
叫喚了幾聲並沒有人過來認領這個孩子,車夫苦惱得緊,竟有些心急,“你若是再不走,我便從你身上過去了!”
孩子就是孩子,至於這個還是是真的還是裝的南宮溯是不敢確定的,不過他確實是做出了害怕的神情然後坐在霖上嚎啕大哭。
車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真的就要壓過去,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負人衝過來抱走了孩子在地上滾了兩圈。
這一下動靜就更大了,邵霆在裏麵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車夫慌亂道:“沒什麼,就是一點問題,老爺稍等片刻,的會處理好的。”
邵霆應了一聲,便沒了動靜。
車夫下車,嫌棄地看著那對母子。若不是現在街道上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他也不想鬧大了這件事情,他是不會下來的。
“我你是怎麼看孩子的,這大道上隨便的嬉戲打鬧,你也不管管?”
婦人一邊安慰受驚嚇的孩子,一邊不停的點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有管好孩子。”
“你也知道是你沒有管好孩子,還在這裏丟人現眼的,還不快滾開,在這裏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