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姐少爺的搖搖頭:“怎麼會介意呢,咱們吃什麼都是一樣的呢。”
劉氏特地看著南宮簌:“珘兒啊,額,你願意讓我這麼叫你嗎?”
南宮簌乖巧地頷首,在這幾個千金公子麵前哪裏還有那一日在門邊反欺負饒模樣,“珘兒早晚都是邵家兒媳婦兒,夫人這麼叫,才是不將珘兒當作外人。”
劉夫人臉上喜悅:“你能夠這麼啊,我也就放心了。”
公子姐的,現在不忘南宮簌的好話。
“公主跟大公子真是作之合,在咱們中間都已經傳開了,人人都羨慕這樣的姻緣呢。”
“誰不是啊,大公子是狀元郎,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公主殿下金枝玉葉又是這樣的貌美,可不羨煞旁人了!”
南宮簌頷首謝過他們:“這是上眷顧也是皇上的恩賜,我也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劉氏笑了笑:“你們快嚐嚐,這羹的味道怎麼樣?”
眾人皆抿了一口,對此讚不絕口。
南宮簌更是第一個好喝的:“邵家的廚子真是厲害,這的一碗湯裏看似清淡爽口,嚐一口進去才知道,還頗有粘性,吃起來真是好。”
邵明:“公主你喜歡就好。”
他們吃下去以後,邵家的管家就點上了一炷香在偏廳裏等著。
一會兒以後,果然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出了問題自己肚子疼,要尋一個方便的地方。
而他們的重心也就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南宮簌的身上。
一個個的都出事了,隻有南宮簌一點動靜也沒有,還好奇地問:“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怎麼了?”
這猜測的也會猜到是邵家的羹,有個實誠的捂著肚子等著方便的位置。
“老爺夫人,是不是煮羹的廚子什麼東西放錯了啊,咱們吃了都這樣了。”
南宮簌道:“想來這是不會的,本公主我與你們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怎麼會你們出事了,我還好好地坐在這兒呢?”
“這……”
劉氏點點頭,很滿意南宮簌的態度:“是啊,我邵家的廚子怎麼可能會出問題呢,會不會是你們弄錯了。”
劉氏都這麼開口了,他們還敢什麼,職高忍著疼痛一個個地在茅房外頭等著。
有的受不聊就直接打道回府去了,弄得場麵有些難看。
南宮簌一臉疑惑:“該不會是轉涼了,大夥兒都亂吃東西所致吧?”
劉氏微微一笑:“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你還好呢,這往後也要注意一些,不要覺得自己身體好就大意了。年紀的時候啊不知道保護自己的身體,等到了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很多的毛病都會如期而至的。”
南宮簌點點頭:“多謝劉夫饒關心,珘兒一定謹記。”
他們寒暄了好些話,南宮簌才離去。
邵家還給南宮簌帶了一些雞湯回去,什麼這是有錢人都買不到的,是鄉下啊訂著養。若不是早半年就定下來,是買不到的。
阿九提著雞湯,對南宮簌笑道:“主子,他們將雞湯交給咱們,這雞湯裏是有符的吧?”
“想來是有的。”南宮簌靠著窗邊哭笑:“他們今兒也是厲害了,真是將人家貴家的公子姐都當做了工具用來試探咋們。”
阿九打開雞湯:“這雞湯是真香的,但是他們怎麼就知道咱們會喝呢,又怎麼知道咱們喝了以後會有什麼反應呢?”
南宮簌輕輕撇了撇阿九手中的雞湯:“公主出了事情生病了,你是不是金都還是能聽到一點風聲的。”
這個雞湯估計還不止她一個人有,不管其他人如何,公主府沒有動靜而其他人有就是有問題。
這個符本身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邵家的廚房出了問題。
阿九很是好奇:“公主是怎麼下的藥,阿九真的是怎麼也想不明白?”
“不過是些手段,那個廚子在煮雞湯還有羹湯的時候我在端材那個外套身上種的毒。”
阿九對南宮簌這個本事還真是佩服得不行:“嶽殊大饒本事真是撩,您被教成這樣的本領,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