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你們反目,我懷孕(1 / 3)

南宮安尷尬地笑道:“你什麼話,鷹衛怎麼可能丟給珘兒,她不過是個丫頭,怎麼會有這個能力呢?”

白芝挑眉笑道:“是個丫頭,不過是個厲害的丫頭啊,聽她當日想要去琅閣的時候還用得一手好毒,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寶貝女兒怎麼這麼厲害,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些本事都不告訴你?”

“她與朕過了。”

南宮簌早就知道白芝會調查她的一言一行,那這件事情肯定會被查出來,與其讓白芝跟南宮安,倒不如她自己先出來。

白芝蹙起眉頭:“你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南宮安道:“一早就已經知道了,珘兒跟我過了,那是赤淮對她一見鍾情,你一見鍾情還能做什麼,還不是討珘兒喜歡。珘兒呢當時想要去琅閣就是想要學點東西,赤淮又不知道。就可憐珘兒沒了家人,又喜歡他。”

要知道南宮簌這話的時候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能把赤淮如何暗戀自己的情節描述得多好就多好,都不帶一點矜持含蓄的。

白芝冷笑:“你們父子真是商量得好好的,一點也不含糊,何這這件事情就隻有我還被瞞在股裏。”

“你這的什麼話,多的一件事情得這麼嚴重,不知道的以為什麼大事呢。赤淮喜歡咱們珘兒,那為了珘兒做點事情很正常啊。”

白芝嗬嗬道:“看來你很希望珘兒幸福啊?”

“芝兒,朕是珘兒的父親,肯定是希望珘兒能夠好好的,難道還希望她不開心不快樂嗎?朕總是愧對了珘兒的。”

白芝哈哈大笑,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你你希望你的珘兒幸福我怎麼就覺得這麼的可笑呢。你赤淮喜歡珘兒,你也知道你的珘兒喜歡赤淮吧,還是讓公孫珘嫁給邵家,你真的以為我是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嗎?”

南宮安早就知道白芝想要這些話了,而白芝憋著許久也總算是出來了。

南宮安歎息道:“不是你看透了朕,而是朕看透了你吧芝兒。赤淮是個不穩定的因素,而且很有可能是會對咱們造成威脅的。你難道忘記了他是怎麼對付南宮晉的嗎,南宮晉的下場你是不是忘記了。赤淮如果知道了咱們也參與謀反其中,你覺得他會如何?”

白芝撇過頭去:“你少與我這些,我隻知道你這麼做就是為了讓公孫珘能夠有邵家如虎添翼,然後順順利利的接受鷹衛,我告訴你南宮安,隻要有我在的一,你就想的不要想有這樣的機會!”

“究竟是朕這麼想的,還是芝兒你自己為了想要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樣你自己臆想的事情發生你就將事情推在了芝兒身上,想要芝兒嫁給赤淮,你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嗎?!”南宮安好好地跟她話,她偏偏要得明白透徹。

南宮安倒是也不介意個明白一次,若不是這樣,白芝恐怕是要騎到他的頭上去目中無人了。

白芝冷漠地看著他:“南宮安啊南宮安,從剛剛開始你與我話的時候就一口一個‘朕’一口一個朕的,從前你的那些話你都忘記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如今你是皇帝啊,不一樣了,你覺得自己一手遮了?”

南宮安柔聲地著最傷饒話:“朕是皇帝本就該一手遮,有何不可。你身在後宮朕該給你的榮譽都已經給你的了,該給你的體麵也一個沒有落下過,到底得寸進尺的是誰呢?”

白芝砰地一聲手掌落在桌麵上:“南宮安,你今日與我這些話你可得想清楚了,你是有本事啊,本事大了!”

他們爭吵的聲音有些大,這時候禦膳房的傳膳也已經到了,劉喜猶豫了一會兒,對著裏麵道:“皇上娘娘,禦膳房的傳膳已經到了,可方便送進來?”

南宮安冷漠地看著站起來像個潑婦一樣的白芝,怒吼:“滾,都給朕滾出去。”

白芝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而門外的人看到白芝的時候都將頭給低了下來,不敢言語。

白芝就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有一日南宮安會這樣與她話,從前的那些海誓山盟花言巧語,今日就連裝模作樣都不願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