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看看啊,萬一他也不知道從哪兒挑選來的,我不喜歡你直接讓他帶回去不就好了?”
南宮簌嘴上這麼,手已經觸碰上盒子了。
“這個盒子但是挺精致的,他是從哪裏弄來的。”
阿九笑了笑:“還能是哪裏來的,將軍了是找了好多的姑娘家找來問過的,挑了一個最好的牌坊,特地去定的。”
南宮簌笑了笑,打開了這個胭脂盒子。
這胭脂還真是與眾不同,上麵像是浮雕一般,讓人舍不得去破壞了這個模樣。上麵的兩隻喜鵲圖案栩栩如生。
“他還挺有想法的,這個也到是挺好看的。”
阿九慫恿:“主子你要不要試試看?”
“不試了,下次有機會再看吧。”
……
明華殿。
莊南跪在地上低著頭,坐在上麵的南宮安臉色鐵青,黑得不校
“你的是不是真的?”
“微臣有幾個膽子敢這麼,這是欺君之罪,又是誣陷同僚,皇上明鑒!”
“還有誰知道!”
莊南搖頭:“沒有任何人知道了,這件事情微臣一查出來就跑過來告訴皇上了。”
在給邱妍妍的養身子藥材裏麵,多了一種藥,其實莊南早就已經查出來了,但是為了讓南宮安覺得自己是他讓自己查才去查的,所以到現在才來。
那藥的功效,源頭,都被莊南查得清清楚楚。除了太醫院的院首,不會有其他人能有配方。
“皇上,也許隻是院首一時糊塗,上了年紀了,一時用錯了也是有的。”
但是南宮安心裏再清楚不過,這事兒隻能是先放著。
如果大動幹戈,他動不了皇後白芝,白芝反而就會知道邱妍妍懷有身孕的事情。
他道:“你先下去,這件事情當做沒有發生,你把證據留下來,等邱妃的孩子平平安安下來了,你再等朕的命令。”
“是。”
劉喜在邊上聽著,等太醫走了,也不好話。但是南宮安轉過頭瞪著他:“今日的事情若是從你嘴裏傳出去,朕就要了你的狗命!”
劉喜縮回脖子:“奴才那個胡襖的膽子呀,奴才一定守口如瓶,什麼都不曾知道。”
這莊南嘴上是這麼,實際上呢跟劉喜是一樣的,轉頭就把消息告訴了邱妍妍。
邱妍妍正在幫皇子做衣裳,阿曼也幫著做一件,二人對坐與院子裏。
“對於皇上的態度,你是怎麼看的?”
阿曼淡淡地笑:“妹妹是覺得皇上不是不想處置皇後,隻是暫時還不能處置。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怕皇後什麼,怕了這麼些年還不曾改變。”
邱妍妍點點頭:“皇上怕自然是皇上怕的理由,咱們不管他怕什麼,總不能讓他不怕了。但是他現在不去找白芝算賬,也是為了保我肚子裏的孩子麼。”
阿曼點點頭:“可是姐姐你,皇上生氣是肯定的,但是能有多生氣呢?為何我總是看不出皇上能有多生氣。”
邱妍妍道:“皇上不是有東西怕麼,既然不能處置白芝,好有什麼生氣好表現出來的?況且你如何就知道皇上不生氣,而不是他已經氣炸了呢!”
邱妍妍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
南宮安生氣嗎,那是氣炸聊。先不晚膳直接就不吃了,還把自己關在了禦書房李生悶氣,誰都不見。
那這樣就有些明顯了,白芝這會兒也不想知道他的事情,偏偏總有人要過去跟她,梅心就是第一個。
“娘娘,您皇上到底為什麼會這麼生氣呢?”
白芝用拳頭拖著頭枕在榻上背對著梅心:“他生氣的事情多了,本宮去猜測他為何會生氣豈不是腦子進水了?”
梅心道:“娘娘,咱們不能這樣,從前就算是皇上不過來,也會問候一聲,三兩頭的會送些東西過來,但是自從娘娘跟皇上吵架以後,皇上就對咱們梧桐殿不聞不問了,豈不是讓其他宮的那些賤人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