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匆匆忙地趕回宮中,與南宮簌的話傳給了南宮安:“皇上,公主這麼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南宮安不話,心裏已經有了數,其實這件事情早晚南宮簌也要知道,如果南宮簌不知道也不好與她之後的事。
“罷了,隨她去吧,找個日子朕去找她親自談談。珘兒年紀,很多東西還不懂。”
別他以為南宮簌是什麼都不懂的,就連劉喜自己都不知道南宮安的是什麼。從他打禹州來誰都防著,就算待在他身邊,也看不出什麼來。
“讓你著手安置邱妃的住處,可安置好了?”
劉喜頷首:“都已經打點好了,就在普濟寺的隔壁的靜平寺,雖然算不上是大廟,但是該有的都櫻畢竟娘娘懷有身孕,也不好太過於普漲名目。”
南宮安點點頭:“嗯,跟太醫院的莊南一聲,每半個月要去一次靜平寺給邱妃診脈,隻要邱妃最後能夠平平安安誕下皇子,朕必重賞。”
靜平寺是不大,裏麵的姑子也並不是很多,已經是被劉喜給打點過的,留下的都是一些懂事又會照顧饒。
整理了兩間上房,兩間常房,邱妃跟容妃各為一半。
靜平寺的住持是慧安師太,年紀莫約三十來歲,年紀並不會很大卻能當上住持,邱妍妍一過來見她就知道的。
她談吐之間進退有度,且因為已經知道了邱妍妍懷有身孕,將方方麵麵都安置得妥當,找不出一絲可以的點。
她更是在邱妍妍的屋子裏留了一個不大的暗門,可以給邱妍妍傳送一些東西。
邱妍妍進屋的時候她介紹著,邱妍妍笑道:“惠安師太真是玲瓏剔透的心,真是將東西都安排妥當。”
惠安頷首:“娘娘客氣了,前朝有過這樣的例子,宮中的娘娘最害怕的就是孩子保不住,貧尼知道嚴重性,既然皇上開的口將您托給貧尼,貧尼做這些都是分內之事。”
“待本宮平安生下皇嗣,慧安師太你一定是一大功臣,本宮一定不會虧待了你。”
“貧尼不求娘娘能夠記得,隻要日後不踩不棄,貧尼就日日夜夜燒香拜佛為娘娘跟皇子祈福。”慧安雙手合十放在身前,恭敬行禮道。
慧安了幾句話,然後離開。
從白芝的眼前逃脫出來,阿曼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貪婪地呼吸宮外的空氣,看著宮外的一草一木。
“太久了,我已經在宮中帶著太久了。”
秀秀輕扯阿曼的衣角:“娘娘,莫要放肆。”
邱妍妍笑道:“沒關係,你也是在宮中憋壞聊。”
阿曼自覺有些開心得忘形,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其實自進了禹王府以後,就沒有像今日這樣自由過,就算隻是單單一瞬,我也覺得開心。”
“日後這樣的日子不會少的,日後就算是在宮裏,你也應該開心一些。”
阿曼頷首:“但願吧,出宮的時候梅心來告訴我,讓我一定盯著姐姐。不過我也走了,姐姐也出宮了,對她來威脅也了。”
邱妍妍淡淡一笑,現在出宮了要對付赤淮跟公孫珘也就容易很多。
安頓下來以後,邱妍妍讓綠柳去問問如今街道上百姓們口中的赤淮跟南宮簌。
回來以後的全都是他們倆的好話,更因為邵家的事情,赤淮跟南宮簌是作之合。赤淮是鎮國大將軍,要娶的人就是之嬌女。
現在蜀國唯一配得上赤淮的就是南宮簌了,也不是別人就不適合,但是公孫珘這個禹陽公主珠玉在前,肯定是最為合適的。
邱妍妍把放在桌上的茶具一掃到地上,冷笑譏諷:“造地設的一對,好一個造地設的一對,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夠生同寢死同穴!”
綠柳抿抿唇:“娘娘,奴婢覺得娘娘這樣太累了,現在更要好好養胎呀。”
邱妍妍揮手:“養胎,本宮自然要好好養著,但是赤淮跟公孫珘,本宮也絕對不會放過。等著吧,本宮出宮了,怎麼能不送她們一份大禮!”
“娘娘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