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淮算是知道了,邱妍妍是故意要自己站到門外,讓南宮安看到。
看這個態度,邱妍妍並不像是一個被南宮安趕出宮的女子,反而事事關心,很上心邱妍妍.
“皇上,臣對邱妃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在靜平寺那麼久做什麼,你又不進去,又跟邱妃的婢女話,這不就是邱妃不願意見你麼?”
“那是她看到臣主動上來找臣話的,畢竟認識,皇上總不能讓人家從那以後都不許與臣話了吧?”
“你明明知道邱妃在靜平寺,你去那裏做什麼?”南宮安懷疑地盯著赤淮。
赤淮道:“是公主知道了邱妃的事情為邱妃打抱不平,臣去公主府沒看到公主,阿九公主去了靜平寺所以臣才去的。”
南宮安一愣,而後同情地看著赤淮:“那朕就知道了,是公主跟你自己去了靜平寺,但其實並沒有去,她就是知道你跟邱妃從前有婚約,這是要試探你呢是吧。”
罷,他手拍拍他的肩膀:“這種事情朕都已經習慣了,你也要習慣哈,你看女人都是這個樣子的,總是猜來猜去的,累的還不是咱們麼。”
赤淮心領神會地笑了笑:“臣知道的,所以臣更不敢進去了,你要是臣進了靜平寺,公主得災了臣不可。”
“既然如此,那沒什麼事兒了,你回去吧,好好哄哄公主。日後都是一家了,還這樣鬧騰,太不懂事了。”
“皇上不要誤會臣就好,公主臣肯定能搞定的。”赤淮頷首。誤會解開了,才離宮。
公主府。
南宮簌聽到的時候笑得身子都直不起來了,“不是,邱妃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想見你又不想見你,欲拒還迎?”
赤淮鄙視地看著南宮簌:“你不是應該關注一下我的安全嗎?”
“???”南宮簌疑惑地看著赤淮:“你的安全,你是要我擔心一下人家邱妍妍一個弱女子會欺負了你不成?”
“不然呢?”赤淮的理所當然。
南宮簌哭笑不得:“那我擔心一下?”來就來,南宮簌擔憂地神情上臉,上前浮誇地抓住赤淮的雙手:“哪,將軍你可還好,那邱妍妍可對你做了什麼沒有,你可有不舒服的,受贍地方?!”
赤淮甩開她:“浮誇,真的浮誇。”
南宮簌笑過以後,道:“真的,邱妃這麼做是為什麼。讓皇上來責罰你麼,但是這樣的手段是不是太簡單了一些。”
赤裕嘖嘖搖頭:“屬下早就恐怕有詐,主子你就是不聽,偏要去見她,這下不就被人家給算計了麼。”
赤淮斜睨了他一眼,赤裕不福氣地看向別處,嘟著嘴:“本來就是。”
“她不像是這樣愚蠢的人,真是這樣早就被白芝給收拾了,還能在這如此跳脫麼?”赤淮。
南宮簌也同意:“話真的,她叫你過去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赤淮猜測:“與白芝真得有關係,她的是白芝要對你動手我才過去的,若不是這樣,我斷不會去見她。”
“白芝要對我動手她是怎麼知道的?”
“誰知道呢,南宮安不像是將她趕出來的,像是商量好聊。”
“他們能商量什麼,難不成南宮安是為了保護邱妍妍,不至於吧。”
赤淮覺得南宮簌這話得在理:“欸,你這話的不是沒有可能,南宮安保護邱妍妍,先假意趕她出宮也得過去啊。”
“他保護邱妍妍做什麼?”阿九道:“邱妍妍是北安侯的嫡女,在宮中也不至於受到太大的針對,除非……”
南宮簌笑道:“除非白芝跟南宮安之間出了很大的問題,白芝不考慮南宮安的感受和處境了,要對邱妍妍下手,南宮安才會保護邱妍妍的。”
對於南宮安為什麼要保護邱妍妍他們多猜測也猜測不到懷孕的份上,也不過是而已了。
劉喜現在是一心跟著邱妍妍的步伐了,赤淮跟南宮安的對話他聽著是不大清楚的,卻也能知道個大概,將這話全都告訴了邱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