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回到靜平寺,胸有成竹地跟邱妍妍彙報:“娘娘隻管放心,明日公孫珘一定會去赤淮府上。”
“確定麼?”
“確定。她幹奴婢出來的時候,很是憤怒,多半是相信了又不願意相信。況且娘娘也認定了她事會去的,咱們就不要多加猜忌。”
邱妍妍扶上自己的發梢,看著有些發黃的臉龐,有些愁容:“好些日子沒有上妝都是為了這個孩子,難得了。”
“娘娘生完皇子以後,一定恢複從前容光煥發。”綠柳給她端了一盆水:“快洗把臉吧娘娘。”
翌日寅時過半邱妍妍已經醒過來了,綠柳就睡在邱妍妍邊上的那間屋子,且時時關心著邱妍妍,邱妍妍一起來綠柳就跟著起來。
匆匆忙忙打水給邱妍妍洗漱,為邱妍妍打扮:“娘娘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距離去赤府還有一段時間呢,好好休息才能麵對他們。”
邱妍妍微微搖頭:“睡不著,也沒多長時間了,一個多時辰的事。其實本宮一直在想自己到底為什麼要這般處心積慮。綠柳,你本宮有沒有做錯?”
綠柳給她挑選發釵:“娘娘有錯,娘娘錯在太過於執著了。但是娘娘既然已經這麼做了,就不要回頭,奴婢也會在娘娘身邊陪著娘娘。”
“你準備好了?”
“嗯。”
邱妍妍道:“如果……本宮是如果,如果這一次禹陽公主去跟皇上告狀,白芝就不會放過本宮,你如何?”
其實邱妍妍猜測基本上公孫珘是不會告訴南宮安的,她在乎赤淮今日才會去,既然會去就不會告訴南宮安。
但她還是想要試探綠柳的心思,綠柳心寒了一會兒,道:“娘娘日後不要再問奴婢這種問題了,奴婢知道娘娘心裏沒有安全感,但不要這樣試探奴婢。”
邱妍妍笑道:“你也知道本宮的意思啊,對不住,是本宮不好,你被往心裏去。”
“奴婢沒往心裏去,如果禹陽公主告訴了皇上,那奴婢隻會做一件事,即使替娘娘抗下所有,所以娘娘放心,今日隻管放心地去。”
辰時,邱妍妍起身去將軍府。
怕發生意外,特地從路去的還從後門進的將軍府。
赤淮在正廳等著她,她被帶到正廳的時候,眼眶忽地有些濕潤。
“將軍,這是我地二回來的了,自打進宮以後就隻有上一次來這裏見過將軍,還未曾進來,隻在門裏一些話。”邱妍妍在赤淮身後話。
赤淮轉身,微微頷首:“後宮跟前朝的聯係本就忌諱著的,娘娘應該記錯了,咱們從未見過,包括這一次。”
邱妍妍掩嘴:“您這話的,就這麼想跟本宮撇清關係麼,畢竟咱們從前。”
“咱們沒有從前,也不是咱們,是娘娘跟微臣。”
“隨便吧,本來我就沒有抱很大的希望你能夠跟我好聽的話。”
赤淮客氣地讓她坐下,赤淮坐在主座上:“娘娘皇後娘娘要對禹陽公主動手,又皇後娘娘跟皇上之間有不可見饒秘密,也了要當麵來,還是先吧。”
邱妍妍冷冷地笑了兩聲:“赤淮哥哥還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看,咱們之間是不是隻能有這樣的言語才能對話了?”
“是,娘娘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微臣也是。”
邱妍妍漠然地看著赤淮:“赤淮哥哥的眼神,當真是看不到任何情愫,赤淮哥哥過真是對我沒有感情的。”
她歎息道:“也罷,赤淮哥哥,在跟你這個之前,我還想跟你一件事。”
“何事?”
“我懷有身孕了。”邱妍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輕輕地撫摸上去:“已經有些月份了,如今剛剛顯懷。”
赤淮有些吃驚,這事跟他是沒多大的關係,但是她現在這個行為他看不太懂了。
“所以皇上讓你出宮,是為了保護你肚子裏的孩子?”
“是啊,皇後娘娘那麼心狠手辣,我待在宮中隻怕對這個孩子不利,畢竟除了禹陽公主,這是皇上唯一的子嗣了,指不定是個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