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門。”門外的女子的話好似不容公孫珘反駁,公孫珘竟也鬼使神差地開了門。
那女子迅速進門反身將門給反鎖上,她穿著公孫家下饒衣裳,卻沒有一點丫鬟的感覺,拉著公孫珘到床邊坐下。
“你就是公孫珘吧。”
公孫珘警惕地瞪著她:“你到底是誰啊,為何到我家來,你,你若是不清楚我便喊人了。”
“姑娘你真有意思,你都放我進屋了還能叫人,你覺得是你的喊叫速度快還是我弄死你快?”女子將頭一歪,笑道。
公孫珘倒是不害怕,若要問為什麼,應該還要感謝她的三個兄弟姐妹,親人如此旁人又有什麼好怕的。
“我是宮中來的。”
“宮中?”
女子笑道:“我叫青草,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你可知道皇後跟你家母親的關係?”
“母親與皇後娘娘能有什麼關係啊?”
“當今皇上新登基,皇後姓白叫白芝。”青草道。
青草將白芝跟白蘭的關心告訴公孫珘,公孫珘驚詫萬分:“那皇後娘娘就是我的姨母了?”
青草笑了笑:“可以這麼,但……你也可以叫皇後娘娘嫡母,畢竟你是皇上的孩子。”
“我是誰?”公孫珘就像在聽一個笑話一樣根本不相信:“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青草姐姐,就算你是宮裏來的,我也不會隨便相信你的話。”
青草麵露意味深長地微笑:“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問問你的母親,你就沒有發現你的父親幾乎不與你交流麼,這麼多年了,你心裏應該也有疑惑吧。”
青草就去跟公孫珘了這些東西,公孫珘便坐不住了,當晚上鑽到了白蘭的房裏。
公孫徹去押鏢了還沒回來,尋常這時候都是公孫柔纏著要跟白蘭一塊兒睡的。看著被嚇到的公孫柔,公孫珘道:“二姐,你可否出去一下,讓我與母親單獨對話?”
公孫柔微微點頭,到門外去等著。
白蘭拉起公孫珘的手關心道:“珘兒怎麼了,今日有客人過來,娘讓你大哥去叫你你房門緊鎖,可去了哪裏?”
公孫珘道:“娘就不擔心珘兒不見了麼,房門緊鎖大哥問都不問一聲,到底不是自己的親妹妹。”
白蘭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珘兒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你三哥又欺負你了,娘也聽你喚叔了,娘今日也責罰過她了,你別難過。”
“娘,今日有冉珘兒房裏,她告訴珘兒娘跟當今的皇後娘娘是親姐妹。”公孫珘看著白蘭:“她是從宮中來的,娘她的是不是真的。”
白蘭柔和的目光刹那間閃過淩冽又恢複尋常:“宮中來的,叫什麼?”
“青草。”
白蘭點點頭,公孫珘拉著她的衣角:“娘,不是她叫什麼重要,是珘兒想知道她的是不是真的。”
“是啊,皇後娘娘是娘的妹妹,但是因為身份懸殊娘覺得也沒有那個必要讓你們認識。”白蘭笑著道。
公孫珘道:“她不僅是了這個的,娘,她我是皇上的孩子,是不是真的!”
白蘭默了一會兒,蹲下來將公孫珘的碎發縷到一邊:“珘兒啊,娘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來告訴你,也沒想到會是青草來告訴你的。你是皇上的孩子,但你也是娘的孩子,這些年……”
“夠了。”公孫珘情緒已然失控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要做什麼,渾身發抖:“我……”
她跑了出去,公孫柔靠在門邊將裏頭的對話聽得一幹二淨,看著公孫珘跑出去,她輕聲地問:“娘,要追妹妹麼?”
“你不用,你都聽到什麼了?”
公孫柔低著頭:“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什麼都聽到了。”
白蘭歎了一聲:“今日自己回房去睡吧,娘去追她。”
白蘭找了公孫珘一個晚上都沒找到,第二公孫珘自己回來了,眼裏的血絲意味著她哭了一個晚上。
白蘭心疼地抱住她:“珘兒你要嚇死娘了,你這是去哪兒了?!”
公孫珘從到大沒對白蘭發過脾氣,這一次卻根本不理會白蘭,回房將自己的房門給關上哭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