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入了秋已經許久,出行都要多加上一件外套才好,邱妍妍在公主府坐月子的這一個月南宮溯跟赤淮簡直比從前更難過了。
邱妍妍是狀況百出,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今日不開心了要聽什麼音樂,明就是什麼東西不喜歡了要整個換了在眼前覺得難看。
南宮簌是直接受不了了就去了偏院住,赤淮也是婦唱夫隨的跟了過去。
要知道邱妍妍回宮的那一日啊,南宮簌即將感動哭了。
“她終於是走了,再不走我就要瘋了。”南宮簌似哭非哭地挽著赤淮的胳膊:“終於走了!”
赤淮好笑地輕輕刮南宮簌的鼻尖道:“她若是再不走,別是夫人了,我也要瘋了。”
邱妍妍回宮的第二就是滿月宴,皇上會在宮中大宴。
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場宴席是一場無聲的大戲,白芝跟南宮安的鬥爭,白芝跟邱妍妍的鬥爭,都已經開始了。
宴席還未開始的時候,群臣進宮,南宮簌跟赤淮下了馬車才進去,就被一位男子給攔了下來,他身著官服恭恭敬敬地跟他們問好。
這個人南宮簌是有印象的,第一次去邵家的時候他就曾出現過,那個時候南宮簌懟了馬奇楓,他還幫馬奇楓過話的那個弘文館學士文少成。
“公主,將軍。”
赤淮微微點頭,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但是他卻好像跟他們很熟一樣湊過來一起走,還喋喋不休。
“將軍,文某一直很想去拜見將軍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沒想到今日也能這麼近距離的跟將軍一起走。”
赤淮沒話,南宮簌笑道:“你們同朝為官,你怎麼就見不到赤淮將軍了?”
“公主有所不知。”有人搭話,文少成那叫一個開心:“將軍是一品大臣是站在大殿最前麵的,就連今日的宴席也是坐在最前麵麵的。文某是個官沒有什麼台麵,不才,上朝的時候都是站在涼數第三排的。”
南宮簌笑道:“好歹是個弘文館學士,哪有你的那麼差勁,我雖然不動朝中大事,但也有些皮毛了解。咱們南宮家是最喜歡學士的,你這等有才華的人本就該得到重用的。”
文少成哭喪起來:“原先是的,但是……來慚愧,文某能有今日的官位也是家中幫忙的,花了不少力氣。皇上呢,根本不在意我們這種官,就像是豆芽一樣看不見。”
南宮簌側頭有些驚詫,“你這個權子倒是不啊,直接就敢過來自己的位子不是靠著自己的本事上來的,你就不怕將軍跟本公主直接舉報了你?”
文少成嘿嘿道:“將軍跟公主才不會在乎文某這點事兒呢,再這朝堂上有多少人是這樣的,將軍跟公主應該比文某更了解。”
南宮簌哭笑不得:“吼喲,你這話的我倒是挑不出什麼毛病來了,行吧你,你想做什麼?”
南宮簌是很多無奈的,她母親高微霜在位的時候可比她父皇在世的時候將這國家大事打理得差不到哪兒去。
因為蜀國一開始是武將開國,朝廷中大部分都是武將所以高微霜在世的時候一直比較重視培養文臣的人才。
成效不錯,不過後來南宮安登基以後,也許是潛意識裏反感了高微霜所以故意反過來,又重新重用了五官武略了文官。
可自古文武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的整個是肯定的,南宮安整個行為南宮簌也覺得有些不對。
“文某沒有什麼大誌向,就希望能夠有個機會能夠幫到將軍,將軍文武雙全,但偏向於武官。如果能有一個文官幫著您,那您在朝中的地位肯定比現在還要厲害。”
“我夫君的地位如今不厲害嗎?”南宮簌微笑著問他。
文少成語噎:“不是,文某的意思是希望能夠跟赤淮將軍站在一起。”
就是想要赤淮提拔他,以赤淮的地位想要提拔他這樣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赤淮也沒回答,走著就進了大殿,南宮簌回眸笑道:“行了找自己的位子坐下吧,你若真是個可用之才,將軍也不會淹沒了你的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