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安這麼幻想還不如試探一下南宮簌,在劉喜的意見下,南宮安讓劉喜給南宮簌送去了一些慰問東西。
南宮簌剛剛跟赤淮從茶樓回來,蒙圈得不校
“劉公公,這一之內的父皇這樣我當真是大起大落不明所以啊。”
劉喜笑了笑:“皇上這剛剛有了大皇子,初為人父總是會有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行為,公主諒解。”
“劉公公這話真的是折煞了我,父皇是一國之君,就算是毒皇沒有原因的要我做什麼,我也不敢不從啊!”
劉喜頷首:“這倒是,雜家也是著笑的。”
“您還真的是笑呢。”南宮簌盯著他:“劉公公跟皇貴妃素來是關係比較好的吧。”
劉喜一激靈:“公主這話不可亂,皇貴妃是皇上心尖兒上疼愛的妃嬪,雜家是皇上身邊的人,雜家跟皇貴妃斷然不敢有什麼聯係的,這是忌諱。”
“您也知道是忌諱,那為何還要犯呢?”南宮安皮笑肉不笑,總歸是臉上帶著譏諷和神秘,讓劉喜有些慌,南宮簌是如何知道的。
還是南宮簌也是在試探他罷了。
“公主事從哪裏聽來的胡言,又拿雜家打趣了,雜家是個內侍,最多就是跟在皇上的身邊,哪有那個本事。”
“公公的本事大著呢,哪裏是我能夠得完的。”
劉喜頷首:“東西已經送給到了,雜家就先回去了。”
“別啊公公,這些東西還請公公如數帶回宮鄭”
劉喜驚詫一會兒,暗喜地問:“這是怎麼了,公主這樣不妥,這些都是皇上賞賜的您這樣就是對皇上不敬啊。”
“不敬本公主也不敬了不下一次了,不是嗎?”南宮簌今日的氣場讓劉喜看得一愣一愣的:“您當真要這麼做,雜家是真沒辦法幫您話了。”
“不需要了,公公帶回去吧。”
劉喜不知道南宮簌的心中打的什麼主意,但是她這個行為肯定可以讓南宮安生氣一回,他自然不會白白的不要這個機會。
劉喜本來對南宮簌的印象還是可以的,但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他選擇了站在邱妍妍的那邊就一定要對南宮簌這邊有所取舍。
邱妍妍跟南宮簌必然是不共邊的,尤其是在邱妍妍生下了大皇子以後,南宮簌的存在直接威脅到了邱妍妍大皇子的地位。
劉喜走了以後一直在身邊的赤淮微微一笑:“阿簌你生氣的樣子也一樣可愛,不過不是真的,要真的生氣了我才喜歡。”
“你怎知道我不是真的生氣呢?”南宮簌笑道:“劉喜那個高心樣子是真的藏不住了,我不過是隨口他就憋不住了。”
“還是你聰明,猜到劉喜多半是跟邱妍妍有關係的。”南宮簌拉著赤淮進去。
回來之前赤淮九南宮簌過,劉喜定然是跟邱妍妍有關係的,邱妍妍在後宮能夠遊刃有餘一定會有人跟她通氣兒討好南宮安。
這個人能夠不受白芝的控製,加上今日劉喜來找南宮簌要玉牌的時候那個語氣他就覺得那個人一定是劉喜了。
南宮簌正愁沒有機會來驗證,劉喜就直接過來了,更有意思的是劉喜的心理素質顯然不是很高。
隨隨便便試探一番就全抖出來了,他沒有明著抖出來但是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夫人為何剛剛要讓他將東西帶回去?”赤裕在門邊看了好久了,等到南宮簌進去的時候他才問。
南宮簌因為南宮安現在已經開始對她懷有戒心,送東西過來隻怕是南宮安心中糾結但是不願意見她。
如果南宮安不願意見自己,那南宮簌就要刻意一些,做一些大膽的事情才好讓南宮安見自己。
“見麵了話了,就沒有那麼尷尬了,話開了才好。”
……
城外。
公孫義在院子裏練劍,白蘭已經許多不讓他出門了。
白蘭最近是重要時期不能讓公孫義在出去惹是生非,等她什麼時候點頭了他才能出去。
公孫義練劍的時候看到白喚從他麵前一閃而過,好奇心很重的他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輕悄悄地走了過去,貼在了屋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