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妍妍可比阿九想得明白,南宮安今天這麼問一定也隻有可能是南宮簌才會告訴他。
“臣妾到底是哪裏讓換上看得這麼不舒服非要這般來冤枉臣妾,皇上說臣妾去見了赤淮將軍,那證據呢,臣妾沒有證據是斷然不會承認這樣的汙蔑!”
“汙蔑?”南宮安丟了一沒發釵在地上,“這東西是不是你的?”
這當然是她的,是當初丟到了赤家府中的,要引起赤淮跟南宮簌之間誤會有用的,可是就算怎麼輾轉也很難到南宮安的手中。
這是為何?
雖然是,但是邱妍妍依舊不認:“皇上真有意思,隨隨便便找個罪名就要臣妾來認罪。這也太可笑了,皇上與臣妾相識這麼多年居然還不願意相信臣妾?”
“這麼多年,你也知道你跟著朕這麼多年啊?”南宮安冷笑:“這東西將軍府的人送上來的,朕已經查過也問過宮中的女官,確是宮中的物件,也隻送了一枚到你的宮中,你還想怎麼狡辯?”
邱妍妍撇開頭:“皇上也知道啊,臣妾出宮的時候怕自己不夠花的帶了好多的飾品出宮去,這自然也在其中。您每一段時間叫劉喜過來看看臣妾是否平安,可是您有沒有想過劉喜沒來的時候臣妾是怎麼過的!”
南宮安疑惑地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臣妾在靜平寺,每日隻能是念佛誦經為陛下祈福臣妾都快要瘋了,吃穿用度的還不是臣妾要拿這些首飾出去典當,它怎麼到了赤淮將軍府中臣妾根本就不知道。但是臣妾隻覺得心寒,想到臣妾那個時候那般的難受都是為了皇上,而……”
邱妍妍起身,看向一旁的柱子:“而皇上轉身就開始懷疑臣妾的清白,居然這般的對臣妾,臣妾活著如果讓皇上您覺得這般的不舒服,那臣妾死了,是不是您就能開心了!?”
“你要做什麼?”
邱妍妍迅速地撞上了柱子,鮮血從她的額頭流下,但是邱妍妍不傻,她不可能真的去自盡,所以她這個傷最多就是弄成了瘀傷,日後留下後遺症也是比死了好的。
南宮安立刻讓莊南過來給邱妍妍診治:“一定要將皇貴妃給治好了。”
莊南看透了一切的眼神,邱妍妍的動作是很快但是也很精準的磕到了邊上,力度也剛剛好,沒有傷及要害。
不過他還是應該說得嚴重一點的,他也是聽說了邱妍妍的婢女被抓到了天牢中,他是跟著邱妍妍才坐上太醫院院首的,但是邱妍妍如果沒了,他這個院首的位子說不定也會受到殃及。
“皇貴妃娘娘受的是重傷,可能是因為娘娘撞擊的力度還不夠所以並未傷及性命,隻是日後會留下後遺症,現在年輕,但是過個幾年隻怕毛病就上來了。”
“日後的事情朕管不到,你先救皇貴妃。”
莊南給邱妍妍施針,但是邱妍妍還要好好休息才能醒過來。劉喜去問南宮安要不要把綠柳給放出來伺候邱妍妍。
南宮安又不可能天天來後宮,後宮中的人用得順手的都是要自己的。綠柳是打小就伺候的,現在邱妍妍受傷了她肯定是能伺候得好的。
南宮安默了一會兒:“先讓容妃過來照顧著,她與皇貴妃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也知道皇貴妃的生活作息的,至於綠柳,再等等。”
“皇上還是懷疑皇貴妃娘娘麼?”
南宮安微微點頭:“是,也不是。朕是很想相信她的,但是朕總是覺得她在說謊。先讓榮初去嚇唬嚇唬綠柳吧,等綠柳還是堅持說妍兒沒有,那朕也隻能相信妍兒,去責罰那個膩女!”
……
綠柳在天牢裏瑟瑟發抖地盯著榮初,她認得榮初,榮初也認得她是邱妍妍的人。
“你怎麼進來的?”榮初淡定的坐在草堆上盯著她。
綠柳低著頭聲音很小:“皇上讓我進來的。”
“你怕什麼?”
“你要害我家娘娘!”
榮初冷笑:“難道邱妍妍沒有害皇後麼?”
綠柳退後幾步:“你別這樣看著我,你跟著皇後娘娘的你也應該知道得到皇上的寵愛是在後宮生存下去的基本要求。我家娘娘在宮中也沒少受罪,這麼些年了,皇後娘娘是怎麼欺負我們家娘娘的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