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殊假模假樣的給南宮安診脈,最後隻能說南宮簌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皇上,也許公主隻是情緒激動,多則胡言亂語的也是有的。”
“她不是胡言亂語,她是很認真的在說話,你快點給朕看清楚了她是不是南宮簌?!”
嶽殊立刻跪下頷首:“皇上,您就是給臣十個膽子臣也不敢跟你說不真的事實,公主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何況您說的那個人,不應該是大忌嗎?!”
這個時候南宮簌醒了過來,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蒙圈地看著南宮安:“父皇?我,為什麼會躺在床上。”
就是這句話更是嚇到了南宮安,直接指著她道:“你是南宮簌還是公孫珘,你!你剛剛!你!”
南宮簌不明所以地眼神看著南宮安:“父皇你在說什麼啊,南宮簌是誰啊,女帝?我怎麼會是女帝呢?”
“你剛剛說的什麼你一點也不記得了?!”南宮安警惕地盯著南宮簌:“你方才說你夢到了女帝,可是真的?”
南宮簌故作回憶,有些迷惑:“是,是夢見過姑姑,姑姑很難過責怪我很多也很生氣,但是僅此而已了,這夢裏姑姑也沒有傷害我。”
“你跟你姑姑尚無交集,是為什麼會夢見你姑姑的!?”
南宮簌的語氣忽然陰森:“怎麼,父皇不希望我夢見姑姑,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又或者是因為心虛所以才害怕的麼?”
“公主,切莫再胡言亂語了。”約束頷首:“皇上,公主或許隻是因為情緒失控!”
“不管她是不是情緒失控,都給朕看好了她,請巫師過來好好給她看看!”南宮安現在若是不弄清楚真是夜不能寐了。
公孫珘的嘴裏說出了南宮簌才知道的事情,這不是中邪了能是什麼?
南宮簌在宮中留下來,消息傳到了白蘭身邊,白蘭的雙眸微眯看著遠方:“白喚,你說有沒有借屍還魂這種邪乎的事情?”
白喚知道白蘭在想什麼,但他是決不相信這種事情的:“主子,您多想了。珘兒身上有很多東西是我們不知道的,也許她隻是嚇唬南宮安罷了。”
“你說珘兒是怎麼跟嶽殊認識的。嶽殊這個人不可能跟公孫家的女兒認識,認識咱們還一點都不知道,我不相信有這樣的事情。”
“咱們也不是時時刻刻盯著珘兒的,珘兒認識了一個人,也並不奇怪啊。”
白蘭搖頭:“不是,一定不是。珘兒能說出關於南宮簌的所有事情,這不奇怪嗎。還有赤淮,我們查過赤淮喜歡的人是南宮簌,怎麼就忽然之間為了珘兒這般癡情,連過度的時間都沒有,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女人要搶親?”
白蘭越想越不對,從前隻是覺得這個公孫珘很奇怪,但是今日是很確定的發現她是有問題人。
“不對,公孫珘一定有問題,赤淮那麼喜歡的珘兒,說不定就是南宮簌。”
不管這事兒有多玄乎白喚也是不相信的,白喚道:“可是眼前的珘兒說的話做的事情都是珘兒,不管您怎麼說,屬下都不願意相信她會是南宮簌,這不可能的。”
“是不是不重要,如果是的話我倒是覺得甚好。南宮簌要對付南宮安,那可得比咱們狠多了吧,那可是殺母之仇,還有……自己的血海深仇呢。”白喚訕訕地笑了笑。
白喚不願意去試探公孫珘,他不管白蘭是怎麼說的自己總歸是不會相信這樣荒謬的話。
南宮安找人過來試探南宮簌,陣仗擺開來還挺有模有樣的。
南宮簌心中冷笑,蜀國早在百年以前就說過不允許有這種巫蠱之術,如今南宮安為了測試南宮簌的身份,更是為了讓自己心安不管不顧。
將民間的巫師請到宮中弄的像模像樣。
這東西若是被高微霜看到了,也是要拔刀砍了南宮安的。
要說南宮安跟南宮簌的父親,南宮安漠然了,也許當年他對高微霜好一點,不要這般的無情無義,也不至於讓高微霜跟他搶皇位,坐上皇位成了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