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淮”的棺材下葬了以後,白芝也要回宮了,但是白芝回宮之前跟南宮簌說過了:“你想好了不用著急告訴本宮,本宮自然會知道的。”
南宮簌頷首,白芝回宮。
回宮以後南宮安已經再梧桐殿裏等著了,白芝微微一笑:“你怎麼到這裏來了,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皇後,朕來時看衍兒的,想著你也快要回來了,所以就再這裏多等了一會兒,皇後豈不是跟朕算計上了這些?”
白芝冷笑:“尋常也不見您這麼頻繁的來見她,現在才過來?”
“皇後你就不要跟朕兜圈子了,有什麼話的你直接說了好不好?”
白芝抱回去南宮安在手中,“梅心,讓人都下去。”
梅心讓人都下去,最後鄙視的看了一眼南宮安:“公孫珘這個丫頭什麼都沒說。”
“怎麼可能什麼都沒說呢?”南宮安不相信:“珘兒是不相信赤淮已經死了的,所以珘兒怎麼可能這麼的淡定,在喪禮上也什麼東西都沒做?”
“你要她做什麼,他不相信赤淮已經死了有用嗎,赤淮還不是死了。珘兒就算是不相信那又能怎樣?!”
南宮安倒吸了一口氣,微笑地上前抱著白芝:“芝兒啊你別想太多,你……”
“皇上不要再說這些了。”白芝躲開了南宮安的手抱著南宮衍坐到一邊兒去,白芝道:“我去見了公孫珘,但是公孫珘的意思隻是覺得心裏難受,好像沒有說什麼特別的話。”
“一點情緒都沒有嗎?”
“有,她死活都不相信赤淮已經死了,全程麵無表情。我與她說了一堆話以後她才鬆口,說白喚來找過她。”
白芝低頭看著懷裏的南宮衍道:“白喚的意思是要她跟著白喚他們一起反了你,就等珘兒的點頭了,眼下看起來珘兒還是沒點頭的,但是啊,他們用赤裕威脅珘兒,你也知道珘兒是赤淮身邊的人。珘兒絕對對不住赤淮了對赤淮身邊的人肯定也會好一些,所以她還是很猶豫的。”
南宮安哼氣兒:“朕就知道,赤裕被他們抓走了肯定是要用來威脅珘兒的,肯定是他們再珘兒的麵前挑撥破壞了朕跟珘兒的關係。”
“是啊,但是珘兒還好,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被騙的人。也畢竟你是珘兒的父親,所以呢珘兒還沒有答應白喚,隻是……”白芝挑眉:“如果白喚再這麼蠱惑下去的話,珘兒可能就真的會……”“不會,我是絕對不相信珘兒會……”
白芝搶過他的話冷笑著:“你若是不怕的話為什麼要讓我去看珘兒呢,又要問珘兒的話,是不是?”
南宮安笑了笑:“是是是,芝兒說得對。珘兒是朕的好女兒,朕怎麼滴也不可能會害了自己的女兒,一切都是為了蜀國也是為了珘兒嘛。她是沒什麼壞心思,但是別人不是啊。”
白芝翻了白眼:“我已經跟珘兒說過利害關係了,白蘭既然沒死,就說明白蘭從一開始就把咱們給算計了,不是咱們算計了白蘭。咱們狠也不過是對她一個人,她狠可是對公孫家上下的。”
南宮安細思極恐:“這倒是啊,如果不是咱們對公孫家的算計隻怕白蘭還沒有機會除掉自己的擋路人。”
白芝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是白喚也沒有明確的答案。
白蘭如果是為了孩子話,那應該會想辦法保下所有的孩子,他們不知道公孫義還活著,但是如果公孫家所有的孩子還活著也是藏不住的。
“白蘭到底要幹嘛?”
“不知道,你那些官員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南宮安很有自信地笑著說:“朕自然是有把握的,處置了那個胡勾以後白喚估計心裏恨死朕了,不過沒關係,朕用胡勾為自己挽回了不少的名聲。”
“嗯嗯,這就好了,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些,那些人也不是什麼善茬,官員是換了但是那些官員的心可沒那麼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