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國宴,最是盛大的時候,南宮安坐在龍椅上先士接受使者們的敬酒,然後他起身舉杯,群臣包括妃嬪也跟著舉杯。
“上天的恩賜,我蜀國又是一年的風調雨順。列國也和平相處,是黎民百姓之福。”
使者們也很開心聽到這樣的話,早兩年來的時候就對南宮安有了別的看法。
頭一年南宮安登基的時候,列國就有所傳聞,說蜀國是找不出一個皇帝來了,隻有一個花花公子紈絝子弟是王爺,南宮家也就省這麼一個人了所以沒辦法將皇位給了南宮安。
但是頭一年他們見到南宮安的時候就改變了看法,南宮安在使者們的麵前都是謙遜有禮的,沒有說什麼不好的話也沒有做什麼讓人恥笑丟了蜀國麵子的話來。
南宮安坐下以後,使臣們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給南宮安拍彩虹屁,什麼是一代明君,什麼是難得的天之驕子,就是自己眼裏沒見到的東西都能說得跟真的一樣。
更是有比較小的一些邦交小國,直接打起了南宮簌的主意,在南宮安的麵前道。
“我們聽說公主殿下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但是公主殿下堅韌忠誠的精神我們都看在眼中,實不相瞞我們想向您提出聯姻,像公主殿下這麼好的姑娘如果能夠成為我們的皇後,那是我們的福氣呢。”
南宮簌挑眉,頗有些意外。也沒有等南宮安回答,反正南宮安也答不出什麼東西來,南宮簌笑道:“你們說得這般好就算是本公主聽著也是有些感動的。”
“那公主……”
“本公主嫁過去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您方才也說了看重的就是本公主對亡夫的忠心和堅韌,嫁過去以後本公主在房中擺上了亡夫的排位什麼的,日夜供奉著你們不會介意吧?”
那使臣滿臉的為難:“這……公主這話怎麼說啊,這不合規矩了,我們雖然是小國但是這樣還是對我們的君主不夠尊重的!”
南宮簌卻是為難的表情:“這我就不懂了,你們明明說的就是看本公主這一點才喜歡本公主,說了做你們的皇後就是你們的福氣了,怎麼現在就怪本公主這點心意了呢?”
使臣給南宮簌為難到了,有些尷尬地看向南宮安。南宮安憋笑以後才轉移了話題:“這件事情從長考慮才是啊。雖然公主對赤淮將軍有情有義,但是朕的這個公主也是任性得很的隻怕你們那兒也容不下,還是算了。”
白芝也跟著笑道:“是啊,若是你們真的有聯姻的想法,蜀國有很多很好的姑娘家,到時候你們可以多待一段時間好好挑選,我們皇上冊封了公主,也是體麵。”
話是會怎麼說,但是誰也不願意自己的閨女遠離自己的家鄉嫁到那麼偏遠的一個小國家去。
這個話題也就此作罷,南宮簌滿意地抿了一口酒。要說這酒若不是國宴上,尋常事喝不到的,從前做太子倒是偷喝過。
南宮簌喝酒的時候視線移動到了對麵的馬建成臉上,他很明顯的臉頰緋紅,看似喝醉了。但肯定事裝的,這點酒量對於他來說應該也是不算什麼,總共加起來才幾杯啊。
果然是不過一會兒馬建成就搖搖晃晃地起身,滿臉的醉態:“皇上,皇上老,老臣喝得實在是太多了,現在肚子實在不舒服,還請皇上準許老臣先下去休息一會兒,等酒醒了再過來,也以免丟了咱們蜀國的麵子。”
南宮安有一刻遲疑,但還是讓馬建成下去了。
而給劉喜使眼色讓劉喜派人去盯著,劉喜也就跟著下去:“奴才去安拍一下讓丞相大人好好的休息。”
這個時候又有使臣起身在誇讚:“蜀國的君主你對大臣當真是好的,禮賢下士,是你們蜀國的福氣。能跟您這樣的君主結盟也是我們南國的福氣。”
這些彩虹屁南宮簌都聽不下去了,但是南宮安明顯還是很受用的,聽著的時候眼角帶笑:“哪裏哪裏,丞相也是我蜀國的棟梁啊,朕呢也隻是保護棟梁,作為君主沒有什麼太大的做用,隻能幫蜀國多多挽留這些棟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