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高微霜的故事(1 / 3)

南宮簌讓人扶南宮安下去休息,安撫了使者:“各位先回去休息吧,本來是要看看煙花的,大好的日子就這麼被這些人攪黃了。”

“公主言重了,既然已經解除了危機,我們這些人也要為蜀國而開心的。”

送走了他們,南宮簌轉身去了明華殿。

南宮安被丟了進去,跟從前迥然不同。他四下觀望:“劉喜呢?”

南宮簌悠悠地走進來嘲弄地看著他:“劉喜是你的人,我怎麼能留著他呢。不過他好從前也勸我走,就這一點惻隱之心我也能留他一條命,送到天牢裏去了。”

南宮安無奈地看著她:“你到底是南宮簌還是珘兒?”

南宮簌陰陽怪氣地反問:“你覺得我是珘兒還是南宮簌呢,豈是不管是誰都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被困在這裏,困在你最喜歡的皇宮中了。”

南宮安步步退後,對南宮簌有一種未知的恐懼縈繞在心中。“你若是珘兒,不該這樣對父皇,你若是南宮簌,朕是你的皇兄,血脈相連你都不該這麼對朕!”

南宮簌冷地看著他,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誰說血脈相連都比說的血脈相連有力度多了,你說這句話的時候難道就不怕人笑話麼。你若是真的覺得血脈相連重要,為何當初還要害死我,害死南宮晉,害死你的親生女兒呢?”

此話,便是說明了自己是南宮簌。

南宮安心中忌憚:“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南宮簌這個時候也不跟他賣關子:“從公孫家出事的那一天起,公孫珘就已經死了,站在你麵前的這個人從頭到尾就是南宮簌,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實去記憶,我不是失去了記憶,是我根本就不是她。”

南宮安仔細想想自打公孫家出事以後她的種種,越發的細思極恐,原來她從一開始就已經是換了一個人。

南宮簌緩緩走向他,繞著他走一圈笑了笑:“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原來那個害得我屍骨無存還得我母親死於蹊蹺的人居然是你,也沒有想到你竟然將野心藏得這麼深,若是當年早一些發現,母皇除了你,也就沒有後來這麼多事兒了。”

南宮安對於南宮簌的存在還是很吃驚的狀態:“朕真是怎麼都想不到,居然世上還有這麼奇怪的事情,你居然還活著。”

“我活著是公孫珘的命,不是我自己的。我的事情先不說,咱們先來說說公孫珘。”南宮簌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台階坐在了原先南宮安做的位置上。

這個位置,她曾經也坐過,再一次坐上來的時候竟然毫無違和感,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

南宮簌道:“說說吧,也許公孫珘還有遺願的話就是想要知道你到底將她當作了什麼?”

南宮安抬起頭冷笑:“你們還沒有成功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囂張了,且等衍兒坐上了皇位你再說不遲,你現在問朕這些是不是太心急了。”

“你是想說你在外麵還有幾十萬的大軍吧。”她道:“你的那些大軍都是赤淮的軍,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那就是我父皇讓赤淮去邊疆的時候,給了他特權。”

她將特權的事情告訴了南宮安,南宮安瞬間炸裂:“你是在激怒朕,讓朕生氣!”

南宮簌笑道:“我為什麼要讓你生氣呢,你有兵符又怎樣訥你見過那些將士麼,你跟他們一起上過戰場嗎,你以為你拿著兵符就可以指揮他們了你也太天真了。”

“不可能。”南宮安眼睛一直盯著南宮簌但是走向了床榻的後麵,拿出了裝有兵符的匣子,拿出兵符來看,心中不能釋懷。

“高微霜配做什麼皇帝,居然讓別人這麼的肆無忌憚掌權弄兵。若是祖先們還活著,都能再被她起氣死。”

大殿上現在除了他們兩個是一個多餘的人都沒有,他說的話南宮簌還是能夠清楚的聽到一字一句。

她倒是不生氣,隻是覺得譏諷:“你要說祖先,若是祖先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你覺得人家的棺材板壓得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