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喚跟白蘭找了她們很久,沒有辦法還是要問南宮簌。
南宮簌用南宮安的名義解除了對白喚她們的追殺緝拿,所以現在的白喚可以光明正大的上街,但……為了不被有心之人見到指指點點的,還是就此作罷的好。
不過他到公主府這種地方可就方便很多了。
扮作了尋常的人過來,公主府也沒有什麼下人,所以他進來的時候也毫無阻礙。
“喚叔,什麼事兒讓你親自過來了?”
白喚客客氣氣的:“也沒什麼很大的事兒,就是有件事情要問你,邱妍妍跟南宮衍被你藏到那裏去了?”
南宮簌回應了一聲笑容:“我以為喚叔是來問赤淮的,赤淮回來幾日,宮中是珘兒在管著的,可你們就一點都不好奇赤淮做什麼去了?”
白喚也是關心的,但南宮簌現在轉移了話題並沒有成功:“珘兒不要跟我打啞謎了,你就算不想告訴我們邱妍妍跟南宮衍的下落也應該告訴我們到底是為什麼?”
“自然是白芝姨的囑托,你們無非就是想要掌控她們母子二人,又何必在乎這麼一點時間呢,等是太穩定下來的時候,珘兒自然會放她們出來。”
南宮簌又道:“喚叔,這赤裕確實是珘兒的人,但是如果你們動了赤裕,那珘兒不知道會拿著邱妍妍還有南宮衍做什麼,畢竟現在隻要南宮安一消失在眾人的眼前,邱妍妍跟南宮衍就是唯一合情合理的繼承者。”
白喚退後幾步,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南宮簌:“他們說,當時你在宮中的時候,南宮安很怕你,說你是他的妹妹,也就是當年的女帝南宮簌?”
南宮簌故作驚詫:“您這是聽誰說的,絕無此事啊,當時他是失態了,隻是因為氣憤咱們騙了他,說我是女帝,從何說起啊?”
白喚來的路上就一直懷疑,白蘭聽到了這個傳聞以後更是十分的確定,公孫珘一定是南宮簌。
“你跟從前的公孫珘,根本不像是一個人。”
南宮簌笑道:“您這話說得,您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隻是一個弱女子。一個小丫頭,我經理的可是滅門,是背叛,是要反抗自己的父親,您覺得我還可能是當年那個傻乎乎的公孫珘嗎?”
南宮簌走到變換的身邊,在並肩的一條線上停住了腳步,淡淡開口:“如果我真的是南宮簌您覺得……我會瞞著您麼,我又為什麼要留下南宮安的性命,他殺害的可是南宮簌的母親還有自己的性命呢。”
白喚確實無言以對,如果公孫珘真的是南宮簌,為什麼會放過南宮安這樣一個人。
就算是赤淮,都不可能會放過他。就憑當年赤淮衝進宮裏直接取了南宮晉的首級,南宮安現在的下場一定好不到哪裏去。
深仇大恨,豈能隨隨便便就化解的。
白喚恍惚:“是喚叔糊塗了,隻是珘兒,你不要用邱妍妍來威脅喚叔跟你娘,你該知道最後還是會被我們找到的。”
“如果喚叔跟娘能夠找到的話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問珘兒了。”南宮簌不屑地笑了笑:“喚叔,珘兒騙你們的,應該就是這性子了。現在的珘兒不再是那個害怕,膽小的珘兒,是一個要為了自己目的不擇手段的珘兒呢。”
白喚得不到消息,隻得回去。
白喚剛走,南宮簌的臉色就轉變,哈哈大笑以後問阿九:“怎麼樣,我方才是不是看起來很凶!”
“超凶!”阿九也跟著笑:“您這樣說,她們暫時也不敢對赤裕做什麼了。”
“是啊,還是赤淮跟我說的,要恐嚇回去。”
南宮簌往後看:“嗯?赤淮哪兒去了,一大清早的不見人影,難道還真的進宮去盯著南宮安了不成?”
阿九點點頭,赤淮說做戲要做足了才能夠讓人相信,如果人不在宮裏盯著南宮安,要是出了什麼變故她們誰都不能保證。
有赤淮去盯著,南宮簌也能放心下來,讓阿九找了幾個中間人,換了一個又一個的人,最後將一些糧食還有一些小孩子的衣服送到了邱妍妍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