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義先是獻殷勤地在白喚的身邊走來走去,引起了白喚的注意力。
白喚問他:“最近這是怎麼了這麼的勤奮好學,從前這些事兒你都是不過問的。”
“也沒有。”他心虛地笑了笑:“就是覺得喚叔您跟母親為了這些事兒太操勞了,看得義兒覺得內疚,沒有能夠幫你們的。”
白喚欣慰地笑了笑:“你今天能有這份心,我就很開心了,如果你娘知道了以後一定會更開心的。”
“我娘,不見得了。”公孫義垂頭喪氣:“不管我做什麼,從來沒見娘很開心過,也許娘對我這個人就沒抱有什麼希望吧。”
白喚輕輕拍著他的肩膀:“男子漢大丈夫的,不要總是胡思亂想,你娘啊,是很在乎你的。”
公孫義盯著白喚,“喚叔,你說如果我娘沒有鷹衛,是不是就會注意到我了。”
這個時候的白喚根本沒想到公孫義這個小子有什麼心思,他也不是第一回這麼陰陽怪氣的說話,想得太多了。
“別想那麼多了,你要學,就跟著喚叔。”白喚道:“喚叔一定把自己會的東西全都交給你。”
而為了得到白喚的信任,連著幾日的公孫義都是很勤勉的,白喚還特地去跟白蘭說了一聲,隻是白蘭還是沒起什麼波瀾。
這個時候白喚也忍不住說了白蘭兩句:“主,其實義兒很用心的,就是想要得到你的認可,作為母親的,也許你誇讚他兩句他就會很開心了。”
“他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有什麼好誇獎的,這要是說出去,還不被人笑話麼?”
“主……”
“好了,你要教他就好好教他,不用什麼事情都跑過來跟我彙報,我希望下一次你過來跟我說的是你找到邱妍妍了。”
白蘭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怎麼對付南宮簌上麵,南宮簌在宮中是不是說了自己就是女帝這件事眾說紛紜。
有的鷹衛回來,說確實聽到了,但是還有一些當時就在她們身邊的鷹衛又說,隻是看到了南宮安跟南宮簌在說話,至於說什麼根本不得而知。
隻是說,南宮簌說完了那些話以後南宮安的情緒就不受控製地激動起來。
在大殿上說公孫珘就是南宮簌,還說南宮簌是回來報仇的之類的話。
如果真的是南宮簌白蘭就很擔心了,南宮簌肯定比公孫珘還要麻煩,她跟自己之間就斷了所謂的母女之情。
她的那些說法到了她的耳中已經是不管用的,而且鷹衛就是當年害她們元凶之一。南宮簌真的不會想盡辦法報仇麼?
公孫義乖巧了這些天,又跟白喚有意無意地親近。吃飯的時候都端著飯菜到他的身邊,讓白喚有些好笑。
“你怎麼跑到我屋裏來了?”
“這不是跟您學了幾日覺得深有體會麼,便想著與您近一些多於你說一些話。”
白喚笑了笑:“你如今懂事了,尊長知道了肯定也會欣慰的。”
公孫義吃了幾口飯,故作好奇地問出了醞釀出來的問題。
“咱們鷹衛這麼多人,可是要怎麼保證這些人都能乖乖聽話不會背叛的?”
白喚停下手中的筷子,捋捋思路跟公孫義說了關於鷹衛軟肋的事情,“這些人最重要的東西都在咱們的掌控當中,所以不管他們去那裏咱們都不用害怕。”
“可是鷹衛那麼多的人,那麼多組,咱們是怎麼知道他們每個人的軟肋的?”
“因為咱們將這些東西都記錄在冊,一共三冊,不管是誰都能清楚的找到。”
公孫義問了一堆東西,最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白喚雖然有一些奇怪但是也沒說什麼。也許是因為公孫義懂事了以後就心細了很多,對於鷹衛裏麵的學問都想要問得清楚一些。
公孫義在夜晚的時候偷偷找了赤裕,赤裕剛剛睡下被他驚醒:“作甚?”
“我要放你走,你現在聽著,每幾日他們就會出去采辦一些糧食回來,到時候你扮成鷹衛跟著出去。”
赤裕一麵蒙圈:“你幹嘛突然要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