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心虛之人的指控,就不是那麼可信了。
陳望書挑了挑眉頭,驚訝的看向了官家,“早知曉您已經是快要燒幹的蠟燭,完全是強撐著,倒是沒有想到,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扈國公為何來,不是您派盧思威殺死了顏玦的母親,並且嫁禍在先帝頭上麼?”
陳望書說著,看向了眾人,“青山寨為了訓練有素,將大齊的軍隊全比了下去?為何他們軍紀嚴明,即便是立下了蓋世奇功,也沒有人耀武揚威,衣錦還鄉,反倒是依舊堅守在邊關?”
“為什麼一個小小的山寨,卻有皮嶺那樣的進士,還有各種誰見了不歎息一聲國之棟梁,隻可惜走了歪路的人?”
“那隻是因為,扈國公顏林,根本就不是什麼山匪,他是先帝的黑羽衛大統領;青山寨也不是什麼土匪窩子,而是同開山軍一般的黑羽衛!”
“當年顏林同夫人一道兒,從齊人手中拿到了布防圖……”
陳望書的話說到這裏,好幾個老臣都激動了起來,“布防圖!什麼布防圖!我們怎麼從未聽說過布防圖,若是有布防圖,何愁拿不回燕雲十六州!”
陳望書閉了閉眼睛,從宮門口,到這寢殿外走的這一路,她便已經想要了,要怎麼說,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在什麼時候,應該說什麼……
突然之間她悲愴的笑了幾聲……
“如何沒有,當然有!那布防圖,如今就在我們扈國公府放著,隻不過過了十年,邊防早已經不是燕北,而是襄陽了……那拿命換來的布防圖,如今隻不過成了一張廢紙。”
#送888現金紅包# 關注vx.公眾號【書友大本營】,看熱門神作,抽888現金紅包!
“老大人們若是想要,望書今日便叫人謄畫了,給你們每人送一張,留作念想。”
“顏林夫妻拿了布防圖,要往東京送,可架不住盧思威被當時的平王,也就是官家收買。他殘忍的殺了顏夫人,顏夫人就著最後一口氣,剖腹產子,等到顏大人趕到之時,隻看到了一地猩紅。”
陳望書說著,帶了哭腔,“盧思威佯裝受傷,殺人之時用的乃是當時官家身邊的第一暗衛林十一的手法……諸君都是我大陳朝一等一的聰明人,還不明白麼?”
“平王為了大位,扮做鬼將軍,拿著布防圖同齊人做交易,引狼入室,丟了我大陳的半壁江山,他倒好,竟是不要臉的做起了皇帝來!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一個惡鬼,配當人嗎?”
官家被她聲色俱厲的表現嚇了一跳,剛想拿東西砸陳望書,卻發現手邊趁手的東西,已經都被他給砸完了。
他想要喚人將陳望書抓起來,看著陳望書手中的那個香粉包,卻又閉上了嘴。
“你不是說為何當時青山寨的人,會剛好在京郊嗎?當然是因為,你們假冒官家親信,殺了顏夫人,有讓他們以為官家收了他們拿命換來的布防圖,卻不起兵收複十六州……”
“扈國公同青山寨的人,被悲憤迷了眼,在你的哄騙之下,要上東京討個公道!”
這天下有什麼她陳望書不敢說的話嗎?沒有!
不對!叫顏美人滾這種話,陳望書覺得自己還是舍不得說的。